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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宛霞走后,我呆立了很久,想了很多,久久不得安宁。
“咚咚咚。”
还是一阵敲门声,将我从回忆中惊醒,我平复了一下情绪,坐了下来,然后才让来人进门。
只见进来的是一个二十六七的女孩儿,画着淡妆,束着头发,浓眉大眼,鼻准完美,樱桃小口,颈长颔尖,一身白衣黑裙,穿在她那没有发育完全的身上,显得不是那么完美。
进门一副青涩的姿态,明显是一个新人。战战兢兢有些怯弱的给我鞠了一躬。
“言总,我叫朱楚珺,是常经理安排给您的新秘书。”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示意她坐下。她好像有些受宠若惊,连连摆手。
“我还是站着吧。”
说完跑到墙角拿起水瓶,帮我把茶杯里加满了了水,又开始手足无措起来。见她紧张的模样,不禁让我又想起秦宛霞第一天给我当秘书的场景。
第一次也是像这个女孩儿一样,手忙脚乱,战战兢兢,好像犯错的孩子见家长一样。想到这难免不做些比较,虽然这姑娘卖相还行,但毕竟青涩和秦宛霞的风韵是比不了的。
“新来的?”
我收回了遐想,询问着她,想要让她放松一下,看她紧张的连脸都红了。
“不是。我之前一直在总部,刚才得到通知,我现赶过来的!”
朱楚珺恭敬的回答着我,很不自然。
“你是总部调过来的?”
“嗯。”
“怪不得我没有见过你,你应该是储备秘书吧,在我面前不用太拘谨,秘书一行,气质、谈吐、姿态还是很重要的。不过刚开始,不着急。”
……
一阵寒暄之后,我叫来了公司的老人,先带她熟悉工作环境,办理工作交接,人事登记报道,以便让她能更快的融入新环境。虽说这姑娘谦卑有礼,但看她说话谈吐和应变,总觉得还是差秦宛霞太远。
她们走后,我又翻阅了一些出库资料,签了一些文件,时间也已经到了饭点。公司员工也开始陆续进入食堂,我洗了一把脸,准备前往刚刚秦宛霞给我发的地址——景秀国际大酒店,是个吃住一体的五星级酒店。想来散伙饭,选个好地方吧。
酒店离公司不远,车程也就十来分钟。等我到了指定位置,她已经候在了门口。
只见她身穿一件黑色纱质衬衫,搭配一条玫粉色的超短裙,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一头乌黑秀发垂散在肩上,女人味儿十足,此时正冲我挥着手。
看的出来,她是特意打扮过得,走到她近前的时候一股香而不浓的味道扑面而来,给我以舒适清新的感觉。
简单礼貌之后,她将我引进了包厢。她也不怕菜凉了,竟已提前上好了,打发走了服务员后,偌大的房间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言语,我也没寻求你的意见,自作主张的点好了菜,还望能符合你的胃口。”
她很得体的说着,感觉我俩之间多了一分距离。
“没事儿,挺好的,都是我喜欢吃的。”
此时场面十分尴尬,我觉得很不自在。
“那就好,言语,我想这是最后一次和你吃饭了,陪我喝两杯啊。”
我点了点头。得到我的许可后,她打开了桌子上早已准备好的白酒,并躬身拿起了我面前的酒杯。
我察觉到了一个细节,她在躬身拿杯子的时候,左手护在了胸前。纱质的衣服显得有些宽容,一躬身时确实有些暴露。只是她的这个细节让我感觉到了她的防备,不过这很好,至少说明她已经开始和我保持距离了。
“第一个,敬咱俩的相识,来、干。”
秦宛霞倒好酒后,举杯致辞,我俩一饮而尽。随后她又给我倒满。
“第二个,敬你对我的照顾,干。”
我没有推辞,一饮而尽。
“第三个,敬你助我脱离苦海,干。”
我望了她一眼,不想扫兴,仍然一饮而尽。
“第四个,敬我们短暂的情感,干。”
这次,我没有举杯,而是看着她说道:
“宛霞,可以了,别喝多了。”
“不,这才哪跟哪,我的酒量你知道的,没事儿,这顿饭过后,我们也就各奔东西了。以后你想和我喝酒都没机会了,不要扫兴,今天散伙饭,让我们不醉不归。”
“我们还是吃饭吧,而且下午我还要上班。”
我推辞,不想再让她喝了,虽然她目前看起来豪放,我知道她心里是不好受的,多是借酒浇愁,愁更愁。
“言语,最后这点儿要求,你也要拒绝吗?你也太绝情了吧,不说了,今天陪我喝好,以往一笔勾销。”
见她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我没什么可说的,自己有愧与她,今天就豁出去吧。就这样,一下敬这个,一下敬那个,二两的酒杯,足足喝了六杯,且都是一口下肚,两人早已晕头转向,口齿不清。
几杯之后,也都放开了。席间是有哭有笑,有抱怨有忏悔,有谩骂有感激,但都迷迷糊糊,哪说哪了。
好像还是我的酒量好一些,我还在凳子上,她已经在桌子下了。说是她请,却还是我买了单。酒后不能开车,加上她已经有些摞不了步了。我也没有折腾,反正这是食宿一体的酒店,我便开了房直接把她扛了上去。
本来我也有些不清醒了,把秦宛霞送上去以后,我就打算直接离开,怕再次酒后乱性,但看着迷迷糊糊还在叫我名字的秦宛霞,我又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宛霞,你能告诉我小瑀昨天到底给你说了什么吗?”
我想从秦宛霞口中知道答案,要不我总是放心不下。
她神志不清的用手刮过自己的脸,吐词不清的说道:
“她让我远离你,否则让我身败名裂,让我见不到文文,让我爸妈不得安生。你说我命怎么就那么苦啊。呜呜——”
说完又哭了起来,她言语中充满了阴冷,怨恨还有无奈。哭了很久,渐渐的她睡着了。我心中十分愧疚,妻子倒也没有骗我。只是对秦宛霞的威胁,让我对她产生了恻隐之心,我想要补偿她。
想到她这一辞职,不知道何时才能找到工作。文文又还小,娘俩以后用钱的地方又多,于是我拿上了房卡,出了酒店。
找了一家银行取了二十万块钱,拧着一个大袋子就又进了房间,将钱放在了她枕头旁,帮她盖好了被子。这时又觉得头晕,在沙发上又坐了一会儿,我才彻底出了酒店。
“一切都结束了,愿你早日找到真正的幸福。”我在心中默念。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