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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昭君想了会儿,就跟我这么说,其实凶手用的方法很简单,那就是速度!
她给我做了一个很系统性的分析,就拿王雨辰那个断脚做例子,凶手一定是用了一种特别迅速的方法,只用了一下就把王雨辰的脚给彻底砸坏死了!
我有些没搞清楚,就问她,即便用了一下,那王雨辰就不会疼死?!
王昭君冲我摇头说,我们之所以能够感觉到痛,是因为周身的神经系统把这些信息传递给了大脑,但如果是在速度超快、力量极大的情况下一下子就把脚掌给砸掉的话,我们根本就来不及感受到被砸时候的疼痛,因为神经瞬间坏死了,你下一秒感受到的疼痛只是砸掉以后断口的神经传递给你的,这种疼痛不会造成死亡!
这女人跟我解释的云里雾里的,我有些没听懂,我的理解就是把所有的痛都集中到了一个点,这种办法可以减少王雨辰痛苦的时间,确实可以避免因为其他的原因发生猝死!
我的头皮有点发麻,这凶手到底跟这孩子得有多大的仇啊?这也太没人性了!
王昭君才刚跟我说过,想要用这种办法把脚掌砸下去,那么凶手肯定是采用了一种方法,可能是借助了某种机械的力量也说不定!
我问她能不能推测出凶手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王昭君这时候就跟我摇头说她也不知道,因为这种办法有很多可能性,同时王雨辰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做处理了,看不出来!
王昭君叹了口气,她说目前我们所掌握的线索没有一条是决定性的,除了那个粘在斧头把上面的成年人指纹以外,其他的证据基本上都没啥用,即便我们抓到了嫌疑人,但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我们也没办法让他们招供!
我点点头,这确实是一件很捉急的事情,但凡事都要往前看,一切犯罪都没有完美可言,我相信这个凶手会给我们留下一些蛛丝马迹的,只是我们目前还没查到!
我把车子停在新兴村的小童星幼儿园门口!
这家幼儿园并不算太大,大约有三十多个学生,此时那些孩子正在院墙里头玩耍!
我和王昭君刚下车,就有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朝着我俩走了过来,估计是看到警车了,想问我们干啥!
女人自我介绍说,她姓蔡,是这家幼儿园唯一的老师!
蔡老师领我进屋,让我俩坐在沙发上,她问我们来有什么事!
我问她,我听说王雨辰也是你们园里的学生,他平时在你们这里表现的怎么样?
蔡老师冲我俩摇摇头,她说王雨辰这个孩子是个二世祖,平时在幼儿园里头也是孩子头,不过他很自私,总喜欢欺负其他同学,那些孩子基本上都不喜欢和他玩儿!
王昭君这女人好信儿,就问她王雨辰为啥会变这样啊?
蔡老师叹了口气,他说不光是王雨辰,园子里头的其他学生其实都差不多,只不过王雨辰表现的有些严重而已,这些孩子都是家里的独苗儿,被家长给惯坏了!
蔡老师说,王雨辰平时都跟她奶奶一起生活,韩亚芬特别溺爱这个孙子,有一次王雨辰在园子里头把另外一个小朋友给打伤了,我就把那俩孩子的家长都给找来了,谁知道王雨辰他奶奶一来啊,不但不给人家孩子的家长道歉,反而差点跟人家干了起来!
蔡老师给我说的直咧嘴,这是典型的惯孩子啊,但想想也是没办法,这种留守儿童问题,在我国很难得到根本的解决!
我把蔡老师跟我提供的线索给记录在笔记本上,此时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事儿,那就是大家嘴里头说的那个神秘的流浪儿!
我问蔡老师在村里头见没见过这个孩子啊,她想都没想就跟我说,我经常能见到这个孩子!你问他做什么啊?
我脑袋顿时一亮,就迫不及待的问她那孩子在哪儿,叫啥名!
蔡老师冲我摇头说,这个我倒是不清楚,你要不提这茬儿我都快忘了,前段日子那孩子经常在我们园子外头看那些孩子玩耍,瞅他的眼神儿他好像挺想上学的,不过那孩子特别内向,我跟他说话他也不搭理我!
王昭君插了句嘴问她,那孩子多久没来了?
蔡老师想了一会儿,就说起码得一个星期了吧?哦对了,那个流浪儿好像有点怪!
我问蔡老师咋回事儿,她跟我回忆说,自打那个孩子一来,他就专门盯着李达家的闺女李天骄看!
王昭君好奇的问她,那孩子除了看就没啥举动了?
蔡老师说没有了,她说我原来问过他看啥呢,但那孩子也不吱个声儿!
王昭君从沙发站起来,就问蔡老师那个流浪儿平时都在哪块看李天骄,蔡老师领着我们俩走到了外头,她指着门口旁边的铁栅栏,就说在那块儿!
王昭君回到车里头把勘察箱给拎了出来,她走到流浪儿曾今待过的地方开始查找一些蛛丝马迹,蔡老师这时候就问我,我听说李天骄她们家都被杀了,这是咋回事儿啊?可白瞎那孩子了,天骄是我们园子里头学习最好的!
她不提这茬儿我差点忘了,我记着昨天晚上李达的邻居跟我们提过,蔡老师好像去过李达家找李天骄,当时有个假冒李达的男人在门口把她给拦住了,说他们家都起疹子了,不能见外人!
我问蔡老师有没有这回事儿,她点点头就说有,她跟我说这事儿还挺奇怪的,我曾经不止一次见过李达本人,但是那天......
蔡老师想了想就跟我这么说,你也知道李达是专门给人送猪下水的,每次开家长会他们两口子来参加的时候,那些家长都不乐意挨着他们坐,就是因为身上的肠子味儿太浓了!
“但那天......我没闻到李达的身上有那股味儿,而且不瞒你说,他身上有股挺浓重的油味儿!”
我迫切的问她,能不能说出到底是什么油的气味,但蔡老师冲我摇了摇头,就说这我可就不知道了,都把我吓死了!
王昭君在外头喊我还有没有要问的,没啥事儿咱就先走吧!
我想了想,就问蔡老师,王雨辰和李天骄的关系怎么样?哦对了,王雨辰和那个流浪儿发没发生过啥冲突?!
蔡老师说,大冲突倒是没有,不过王雨辰这孩子拿过土了咔打那个流浪儿,说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啥的!
蔡老师说完就领着那些孩子们上课去了,我心里头有种很不好的预感,王雨辰之所以会被迫害成那样,很可能就是因为当时嘲笑过那个流浪儿!
叮铃铃!
兜里的电话在此时突然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刚子!
刚子在电话里头跟我说,他目前已经拐进了新兴村,那辆厢货停靠的地方他已经知道了,他问我啥时候过来!
王昭君已经在车里头等我了,我挂断电话就拉着她把车子开到了村口!
和刚子一见面,这家伙就贼不溜丢的盯着王大美女来回看,他问我她是谁啊,我就无语的跟他说,你弟妹!
刚子冲我竖起大拇指,就说兄弟你真是好福气啊,说着,他就拽开港田车的车门让我俩进去!
港田车拐进了南侧第三条主干道以后,打老远我就看到这条街的中间位置停着一辆待卸货的厢货车,我让刚子先别靠过去,咱们先看看他们都要干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那家小作坊里头开出来一辆黄色的小铲车,铲车把大铲对准厢货车的后门那块,厢货车里头站着两个正在抽烟的工作人员,这俩人看到铲车过来了,就从里头拎出来两个鼓囊囊的胶丝袋子,俩人连踢带踹的,就把那胶丝袋子给弄进了大铲里头!
王昭君在我背后嘀咕一声儿,就说这玩意都被脚丫子给踢了,还能吃么?
刚子笑嘻嘻的转过头说,弟妹啊,你是不知道,这算啥?等会儿你进去以后就知道啥是真埋汰了!
刚子那句弟妹给王昭君叫的有点不好意思了,她为了掩饰尴尬,还特意掐了我一下!
我痛的直咧嘴,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招呼刚子把车开到他们家门口去吧!
在门口那块下了车,还没等我进门呢,里头就跑出来两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儿扯脖子就问我们仨要干啥?
我把警官证给拿出来以后,这俩人就消停了不少,又是递烟就是赔不是的!
我让他俩别跟我整这套,麻溜把负责人给我招呼出来,我有事儿要说!
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人心眼多,他说他们老板去旅游了,有啥事儿你跟我说也行,我是老板的表弟,叫韩帅!
我拍拍韩帅的肩膀头子,就说其实我也没啥事儿!
我指着李达家的那个方向问他,昨天晚上这里发生啥事儿了,你也应该知道吧?
韩帅冲我点点头,他说李达家死人了,跟我们这里有啥关系啊?!
我不清楚他是装傻充楞呢,还是真不知道,我让王昭君把那个泡椒凤爪和人肉猪蹄儿的包装袋照片给他拿出来,我问他,“你们厂子生产的吧?”
韩帅咽了口唾沫,我给他提了个醒儿,就说最好实话实说,我既然能找到你这儿,自然知道一些秘密!
韩帅点头说,这...这确实我们厂子出去的,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