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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霖似乎也有一些的心软,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继续说道:“你长姐向你敬酒,你竟然毫不理会,这是无礼之一。敬酒怨气暗含,撒酒到你大娘身上,这是无礼之二。父亲喊你,你却丝毫不应答,这是无礼之三。我风府向来是书香门第,那一个后代不是知书达理,怎么你就做出这等无礼的行为,真是丢尽我风家的脸面。”
在一旁的王姨娘此时也不好说话,毕竟风馨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如果为她说话那自己就要悲伤护短的名声,且如今风府的食物都由自己唉主管,这底下的人都在看着呢,不过也好,借这次让馨儿涨点教训,收收她的性子吧,于是也默不作声。
“爹~馨儿也是无心的,您就让她起来吧。”零落看了一眼风霖的脸色,明显是不太愿意惩罚风馨的,只是为了面子罢了,既然如此,就做个顺水人情吧,虽然这本来就是自己意料之中的事情。
风霖看到零落给他台阶下,于是说道:“既然岚儿为你求情,那你就起来吧,下次再这样我定然不饶你。”风霖顿了一顿,继续说,“你们三个也已经年纪不小了,将来终究会嫁做人妇,若是不识礼节,岂不是丢我们风家的脸面么,明天负责岚儿入宫的礼仪教习严姑姑会来,岚儿你要好好跟姑姑学习入宫的礼仪。你们两个也一起去,好好学着点,知道了吗?”
“是,爹。”风嫣与零落对视一眼,一同应声答道。
风馨从地上起来,斜睨了一眼零落,满脸的不服,但是不好发作,只能坐下对着风霖答道:“是,爹。”
众人听到风霖的话皆低下头吃饭,零落用眼睛偷偷瞄了一眼王姨娘,发现她只是依旧默默的夹菜吃饭,脸上并无波澜,好似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风馨得以参加秀女大选,她应当是十分高兴的事情,但是她的态度却让人觉得这件事情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一样。零落突然觉得右侧有一道目光紧紧的所在自己的身上,转过头去,发现正是风馨,她正得意洋洋的表情看着零落,好似在宣扬她得以参选的荣耀。
零落朝她微微笑了一下便转身低头吃饭了。
风馨觉得自己的炫耀似乎对零落没有起什么作用,她竟然海潮自己笑?哼……我参加秀女大选难道还有你入选的份儿么?就凭我的花容月貌,怎会胜不过你这等蒲柳之姿,看你螺旋的时候还笑不笑得出来……
风霖沉吟了一会儿,开口说:“另外,我还要宣布一件事情,嫣儿的婚事已经定了,等来年上官家的二公子科考结束就立马完婚。”
“什么!”风嫣听到风霖的宣布,心下一惊手里的筷子掉落在地。
风夫人和零落是早就知道这件事情的,但是没有想到风霖竟然这么急于把这件事情公布出来。零落按下风嫣冰冷的手,只见风嫣的眼里充满的焦急和心慌。
“嫣儿莫急,爹已经和上官家说好了,他们对你这个媳妇也很满意的,你嫁过去一定会幸福的。”
“可是嫣儿才刚过及笄之礼啊,就这么急急的把嫣儿嫁出去……”
“爹,岚儿姐姐刚刚回来,女儿还不想这么快就嫁了。”
“你始终都是要嫁的,况且上官家家世显赫,上官公子饱读诗书,又是国舅爷,待你必不会差……”看着风霖一张一合的嘴巴,风嫣什么也听不进去,她不想嫁人,她想留在风府一辈子,陪着娘,陪着岚儿姐姐,可是岚儿姐姐却又要入宫参加秀女大选,,这万一要是选上了,那么红墙宫闱便将她们二人活生生的阻挡开来,想见一面都难啊。现在爹有要将自己嫁出去,嫁为人妇,行动更加不便,那么与岚儿姐姐和娘见面的机会更加是屈指可数了……想到这里,风嫣的气便开始不均衡的喘了起来,小脸渐渐的红了,手脚也冰冷异常,零落握着的手感觉到风嫣的异常,一看果然风嫣的哮喘又犯了,急忙以手护住风嫣的后背,“嫣儿,你怎么了。”
众人的目光纷纷向零落和风嫣的方向看去,发现风嫣的哮喘症有犯了,风霖立即喊道:“风安。”
门外进来一个中年大叔,就是零落今日早上见过的那个男人。
只见风安快速的将风嫣抱起,直往房间走,风夫人跟在后面朝身边的人说道:“快去找大夫!”
一行人跟着来到了风嫣的房间,风安熟练的将风嫣半卧着安放在床上,若水急忙将一个小瓶子打开,放在风嫣的鼻孔下,风嫣急促的呼吸着,脸颊上有着不平常的红云,喉咙发出嘶哑的声音,风夫人揪着一颗心站在窗前什么么也做不了,只能干着急,那风霖在房内来回的踱着步,不停的向门口张望大夫来了没有,王姨娘与风馨站在门口也是一副焦急担心的模样。过了好一会儿,风嫣的哮喘才渐渐的平息下去了,风嫣昏睡着并没有醒过来。
但是此时风夫人已经是满脸泪痕,风霖见了也有些怜惜,走过去,双手环抱住风夫人,但是风夫人抬眼看到风霖,却一把的推开,“你走开点,要不是你急急的将嫣儿的婚事公布,她也不会着急得又犯上了哮喘。”
“夫人,都是为夫的错。”风霖说着地下了头,一副认错的样子,“但是夫人这件事情迟早要说的啊。”
“要说你也要缓缓啊,有你这么着急的么,岚儿刚刚回来,你就让她去参加秀女大选,现在有要让嫣儿嫁去上官家,你是不是就为了你那仕途着想,你就只想着你的平步青云,所以才将女儿一个一个的往外推出去。嫣儿的身子一向不好,今日又刚落了水,受了惊吓,你告诉嫣儿这个消息,你是不是存心要嫣儿不好过啊。”风夫人越说越激动,零落走过来抱住风夫人,想让她冷静下来。
风霖面露赧色,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要矗立在旁边一句话也不说了,听着风夫人的指责和啜泣。
这时,王姨娘从门外走近来,说道:“老爷,您身体也不好,,要不就先回去休息着吧,这边有我们就好了。”
“嗯。”风霖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风嫣,想着自己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处,便抬脚走了。
这时风馨迎上前,对风霖说:“爹,我陪您回去。”
妇女二人一左一右的离开了风嫣的房间。
此时大夫已经来了,大夫为风嫣把过脉之后,沉吟了一会儿,眉头紧锁,“风小姐最近犯上哮喘的几率是越来越高了,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啊。”
“那……那大夫,这该要怎么办啊。”
“想要根治,只怕并非易事,如果能治好,老夫也不会拖这么久了,前一段时间我与师父讨论过风小姐的病情,师傅说倒也不是没有办法的,但是只是缺少一样药引。”
王姨娘听到此话急忙的问道:“是什么,只要您说出来,我们风府一定万死不辞的招来。”
“龙须。”
“龙须?”众人皆是一脸的茫然。
零落疑惑的问道:“这世界上真的有龙的存在么?”
那老大夫抚须说着:“倒也不是要真的龙须,只是这皇帝便是真龙天子,亦是龙的化身,所以要得到当今圣上的一缕发丝做药引,治好风小姐的病才有希望啊。”
那老大夫抚须说着:“倒也不是要真的龙须,只是这皇帝便是真龙天子,亦是龙的化身,所以要得到当今圣上的一缕发丝做药引,治好风小姐的病才有希望啊。”
“当今圣上的发丝!”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且不说这圣上的发丝,就是平常人的发丝也不一定能找得到啊,因为古者有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一旦有所损坏那便是大不孝的啊,而皇帝的发丝那如何能弄得到呢?若是皇帝赏赐的那便也就罢了,但是皇帝怎么会资源赏赐自己的发丝呢,就算皇帝愿意,百官天下人也不会同意的啊,而私自剪下皇帝的发丝,那岂不是罪同谋杀!
一旁的风安先回过神来,“大夫,您这不简直是在开玩笑么。”
然而大夫一脸肃穆,那半浑浊的眸子看着风夫人,认真的说道:“并非开玩笑,龙须是世界上最好的药引。《药经》上曾注:‘取龙须半两,真火化灰,无根水和,再入以药,则万病皆除’。”
王姨娘关切的语气插了进来:“这龙须取来已经十分困难,还有无根水从何处取得?”
老大夫回答说:“这无根水倒不难取,井中河内之水,俱是有根的。我这无根水,非此之论,乃是天上落下者,不沾地就吃,才叫做无根水。因而只要在雨水落地之前接住的水便是无根水。以无根水入药,药性方不会被破坏。”
“无根水只要待有雨水落下之时,风安一定小心取来。”风安的话引得零落的目光移过去,这个人,难道不是害嫣儿的凶手么,此时有怎么会对琰儿的事情如此的尽心尽力?那聚油堂的伙计明明告诉我是风安去买的桐油,难不成这只见还漏掉了什么事情?
“原来如此,但是龙须我们如何能取得呢。”王姨娘愁眉紧锁的望向风夫人,风夫人此时也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无助的望着零落。
零落沉吟着并不说话,一双秋水眸子静静的凝视着窗外。
那老大夫说:“我也知道这为难,所以一直以来我虽然知道有此法,但是却不敢说出来啊。”
零落问道:“那么掉落在地上的龙须可有用?”每个人都会掉头发,就算护理的再好,既然不能光明正大的求,也不能偷偷的割,那么掉落的头发捡起来这总不算是谋反弑君吧。
只是老大夫的回答让零落的仅有的希望也破灭了——“自然是无用的,这接了地气的东西容易破坏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