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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大户人家侍卫装扮,均腰间佩剑,站在门口丝毫没有要进来的意思,他们虽表情淡漠,但没有人会觉着他们是善者。
一些来了有一会的客人见这等情形以为是要出什么事儿,来不及继续寻欢便推开怀中的美人儿理了理衣裳扫兴离开了,而刚刚进来的客人都好奇的瞧着那群人,又觉着情况不太妙也纷纷借着空隙挤了出去。
偌大的满春楼大厅,顿时走了一半的宾客有余,剩下的要么是有点儿官位的,要么就是大户人家的,皆议论纷纷,有几个和止水相熟的老客让随从传了话,催促她赶紧把这些人打发走,若是闹到官府的来了,让他们扫了兴致败了名声她就吃不了兜着走,他们这些人都是背着人来的,即使有认识的也会装作不认识。
止水面上淡漠,心中怒意横生,本来这几日都城先是封城,后有官兵到处搜查闹得人心惶惶,生意少了大半,好不容易这两日又都城恢复了宁静,满春楼的生意也略略恢复了些,现在又来了这批人,而这些皆因相国府,她自然而然把这些帐都算到慕千雪的头上了,想要将慕千雪除之而后快的心思也越加强烈。
止水瞧着满春楼门前堵着的那群人,皱眉不悦道:“你们是什么人?若要寻欢便进来,我满春楼的姑娘个个儿水灵,若要闹事我劝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满春楼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让人闹的,你们不要处在这儿挡我满春楼的门道,坏了满春楼的营生。”
领头侍卫,冷哼道:“废话少说,把人找来,若不是主上有命你这污糟之地我等还不屑于来。”
止水美目微眯,却只是片刻话锋一转,轻笑道:“哟,敢问您家主上是哪家的?”她不是为了几句话就会怒形于面的人,她最擅长的便是察言观色以及捕捉话语中的可利之词。
“风雨楼。”那领头淡漠的说道,但那眼里的得意再明显不过。
简单的三个字,顿时让大厅内安静了不少,这风雨楼一直以来在大家眼里都是神秘莫测的,它的悄然出现以及成为四大名楼之首似乎都是很突然的,而且结交的也都是朝廷官员和各地有威望的大富商,背景隐秘却宏伟。
止水挑了挑眉,显然她也没有想到会是风雨楼,淡笑道:“哟,真是稀客啊,这风雨楼与满春楼虽同为四大名楼之一,却从来都是互不来往的,今儿个什么风把风雨楼给吹来了?”
领头侍卫冷声道:“这个就不劳老板娘操心了,老板娘还是快快把人找来,我等也好尽快离去,否则挡了老板娘的财坏了满春楼的营生可不要赖风雨楼才好。”
慕千雪隐在一旁瞧了半晌,确认了没有她认识的,也没有认识她的才放心,不过她本就露面少,能见着她的也仅是那些深宫中的妃嫔,以及曾来府中找爹爹议事且同为一品的两位大人,这些妃嫔都在深宫中不可能出的来,而那两位大人身为一品大员也不可能来这等烟花之地,虽知道这些,但她依旧不放心的将在场的众人瞧了个遍。
“是谁要找我?”听的厅内止水与领头的对话也自然知道是谁要找她了,面上淡漠且明知故问,心中却紧了起来,这风雨楼的人是如何知道她在这儿的?
领头侍卫瞧着慕千雪,淡声道:“敢问是慕公子么?”
“正是。”慕千雪淡漠道。
领头淡声:“慕公子,我家主人也就是风雨楼楼主有请。”
慕千雪犹豫片刻,瞧了一眼止水才轻笑道:“劳烦这位兄台回去替我转达一下,在下是满春楼的大夫,在满春楼事物众多不便前往,对不住楼主的一番好意了。”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大夫,不让止水这个老板娘帮衬着说些什么,还真惹人怀疑。
止水眼微眯的看着慕千雪,轻笑着走到她跟前,一面笑一面说:“是啊,慕郎不仅是满春楼的大夫,更是小女子的相好,说来也不怕大家笑话,慕郎他温柔体贴,为体恤小女子什么大小事物都不让干,这满春楼明面上是小女子打理,背地里却是慕郎在操劳,平日里姑娘们若有病痛吃的药,也都是慕郎开的方子,只是慕郎事物繁多实在是不便相往。”
慕千雪眼神示意止水帮忙推却,没想到她竟如此为自己说,不竟挑了挑眉。
止水皱眉:“可是,若楼主真有急事儿找我家慕郎也不是不可以的,只是要麻烦楼主亲自来满春楼一趟才行啊,否则止水也爱莫能助。”慕千雪在她心里还没有那个资格让她听使唤,但若是能好好利用也不是不可以的,兴许能让萧辰逸对她的态度有所转变,更何况若风雨楼楼主——然公子能来满春楼那必定是一本万利的事儿,而且她也对然公子为何要找慕千雪很好奇,如此一石三鸟的事儿她止水不可能不做。
慕千雪见止水如此说,心中却并没有太吃惊,反而冷冷一笑,她本来也没指望止水帮她,那样说也只不过是想借这个机会在满春楼众人面前露个脸,日后也好借此机会慢慢渗入满春楼——情报楼,她若不主动,止水怕是一辈子也不会把情报楼拱手送上的吧?
而且然既然已经知道她在这里,想起刚才在风雨楼后院的情形,慕千雪估摸着然也不会轻易放过她,起码在他有生之日也不会,只是事已至此说后悔招惹然也无意了,倒不如借着然的名声以及止水的说辞让自己图个有利之机。
领头侍卫冷哼一声:“你们是什么身份?我家主人是什么身份?就凭你们也配?”
慕千雪无视他所说,冷眼瞧着他,淡漠道:“这位兄台,你回去告诉你家主人,有什么事儿咱们好好谈,有什么话到满春楼来说,我随时恭候他的大驾。”
领头侍卫瞧着慕千雪冰冷的睦子,欲言又止,最终道了一个字:“走!”便带着众人离开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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