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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想找于歆雨谈一谈。”
当刘顺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刘毅并不感到意外。
“嗯,我来安排。”刘毅摸摸他的头,说道,“这次把头发留起来,不要再剃了。我记得你的头发柔柔软软的,摸着很舒服的。”
“行,听你的。”刘顺咧嘴一笑,“明年这个时候我估计能长出一头飘逸的长发,专门留长了给你摸。”
“傻小子!”刘毅戳了一下他的脑门,脸上是万年不变的宠溺之色。
他的刘顺总会情不自禁地讨他的欢心,即使委屈自己也要迁就他。如果不是刘顺的包容和坚持,他们大概走不到今天这一步,也不会有这么多烦恼。可他仍然很感谢刘顺这些年来一如既往的爱着他,由始至终都没有放弃过他。于是,他拥有了蜜糖般的爱情,却又懂得了爱情的多面性。有时候,爱是脆弱的,就像人的眼睛,容不得一粒沙子;有时候,爱是苦涩的,如同一杯浓郁的咖啡,苦中带甜,叫人欲罢不能;更多的时候,爱是坚韧的,当生活以不同面目出现在你的面前的时候,无论遭遇多少坎坷与挫折,只要心中有爱,你便能披荆斩棘勇往直前。
有句话说的很对:风风雨雨才是人生,酸甜苦辣才是生活。
只有经历了,才能成长。
刘毅希望自己能迅速成长起来,他要变得很强大,强大到能够保护刘顺,给足对方安全感,不让他再掉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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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伟一口气冲到医务室,却在门口徘徊了大半个小时才踏了进去。
医务室里一片沉静,穿着白大褂的柯彦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报纸,静默得如同一幅画一般,只是细看便能发现他的眼神空洞、表情呆滞,也不知道这报纸他有没有看进去。
周伟喊了他一声,踌躇着不敢上前。
见他抬起眼皮望过来,而后又垂下了眼帘,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揪痛感。
双脚抑制不住地大步上前,周伟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他。
“你真的不再理我了么?”
柯彦微微一颤,抬头撞见他眼中的痛苦,呼吸为之停滞。好似有冰雪覆盖在心头,凝固了血液,冻僵了身体,冷得他浑身发痛。
眼前的大男孩本该是个快乐的人,那一抹忧伤不应该出现在这张帅气阳光的脸上。
柯彦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此时沉重的气氛。张了张嘴,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语。
周伟的声音再次从头顶传来,语气小心翼翼的,还带着讨好的意味。
“你打算和我分手吗?我、我不要分手……”说着,周伟像只大型犬一样蹲在了他的面前,仰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对,你为什么对我忽冷忽热的?你说出来,我可以改。我又没有透视眼,看不到你的心里装着些什么,你不告诉我,我只能乱猜。我会猜想你根本没喜欢过我,一点也不在乎我,甚至是戏弄我。有时候我很生气,气得都不想理你了,可我做不到。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不管是难过还是生气,只要一见到你,对你的喜欢可以压倒一切。”
“不是你的错,你没有错,全是我的问题。”柯彦喃喃低语,不知不觉竟红了眼眶。
他向来是冷静自持的,鲜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候,随着年岁的增长,他变得愈发冷漠清傲,几乎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可现在,满心的感动以及对周伟的歉意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一浪接着一浪,将他彻底淹没。
面对一个傻的让人心疼的大男孩,他无法再像原来那般淡定从容,忍不住倾身搂住周伟的脖颈,下一秒两张脸轻轻地碰在一起,他将嘴唇贴近对方耳边说道:“对不起。”
“啊?”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没信心。”
“为什么对我没信心?”听到这样的答案,周伟有点糊涂,“是不是上次我和别的男生聊天你不高兴了?你不要误会啊,我真的和他没什么,我就喜欢你一个人。”
“这件事你已经解释很多遍了,真是啰嗦。”柯彦笑了笑,语气里并没有嫌弃的味道,反相还透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宠溺,“大概是我们之间年龄差距太大,有时候我总会想,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我就成了快奔五十的人了,而你正是男人这一生中最好的年龄,你那么的意气风发,我站在你身边,好像不太般配。”
“瞎说,你只比我大十二岁而已,说的好像我们相差了几十岁似的。”明白了他的顾虑,周伟一时哭笑不得,“按照你的话来说,你现在不就是最好的年龄吗?在你最好的时候你选择了还不够成熟的我,你都能接受我,我为什么要在我最好的时候放弃你?”
周伟挺直身体,抓住他的双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然后冲他扬眉一笑。
男生好听的声音在干净的空气中脆生生的响起,犹如溪涧山泉,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柯彦,只要你喜欢我,年龄根本就不是问题,因为我会一直喜欢你。”
柯彦笑了,笑容自心底而发,脸上是少有的轻松之色,像是告别了过去,迎来一个全新的自己。
他凑上前吻住了周伟的唇,用亲吻给出了最好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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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毅把他们的见面安排在当日的下午五点,其实也算不上是安排,他只是将于歆雨的上课地点和时间告诉了刘顺,后面的事情就由刘顺自己去解决了。
刘顺早已过了十八岁,是个成年人了,应该具备独自处理复杂问题的能力。
他们在教学楼前分开,一个回了寝室,一个留在原地等待。
刘毅已经好几天没回自己的寝室了,这回又在外面租了个房子,以后回来的机会怕是更少了。
他踏进寝室,发现杜子腾也在里面。两人目光相对,他随意地问道:“你今天没课啊?”
“没有。”杜子腾淡淡地回应,不似以往那般热情,睨着眼上下打量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审视的意味,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为了缓解尴尬,刘毅打开衣柜,边把衣服往拿那边说:“我回来收拾东西,我在外面租了个房子,以后就不回寝室住了。”
“哦。”杜子腾的目光牢牢地追随着他,见他把衣服一件件叠好了放进行李箱里,然后又去打包别的东西,就跟搬家一样,脸上似乎挂着远离过去奔向美好新生活的欣喜之色。不知怎么的,看着他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杜子腾突然很生气,强压住怒气低声问道,“你是和刘顺一起租房子吗?”
刘毅是何等聪明的人,一听这话便品出了异样的味道,连忙停下手上的事情,抬眼直视他,“你有话直说,别和我拐弯抹角。”
既然他这么直接,杜子腾也不怕把话摊开说,“你和刘顺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早就发觉你们有问题,原来我的感觉都是对的!刘毅,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他可是你的亲弟弟!”
杜子腾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个字他完全是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吐出来的。那满身的怒意迸发而出,将房间笼上了一层无形的低气压,导致空气也变得压抑起来。
刘毅皱眉看他,脸上倒没有大太的情绪波动,“于歆雨跟你说的?”问完不等他回话,似确认答案般轻蔑地一笑,“她还真会操心,怎么?要你来做说客吗?你是想点醒我,还是和她一起去校长那儿告状?随便吧,你们要怎么做,我管不着,同样的,我和刘顺的事情也用不着你们来管。我们是异类又怎么了?碍着谁的事了?你不用给我讲什么大道理,我特反感那种站在道德制高点来评判别人的行为的人。我是我,你是你,我的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这气死人不偿命的性子真是万年不变啊……”杜子腾幽幽叹气,和刘毅同窗三年,杜子腾对他心思不说完全明白却也懂了个七八分。这家伙固执、倔强、吃软不吃硬,他不喜欢别人对他的人生指手画脚,你一旦踩入他的禁区,他就会变得很极端。就像此刻一样,他的抵触与排斥,杜子腾全感受到了,毕竟是多年的朋友,杜子腾不想和他闹得太僵,只好做出退让,“我又没说要把你们怎么样,你态度这么横干什么?于歆雨来问我,要不要把你们的事儿告到校领导那里去,我还拼命地劝她来着。你放心吧,她答应我了,不会乱来的,这事儿关系着你和刘顺的前途,为了刘顺,我怎么也得帮你们隐瞒下来。”
刘毅没想到事情还有峰回路转的时候,不禁愣在当场。
大概是这份爱情有违天理人伦,让他们始终有种如履薄冰的警觉感,对于想掺和进来的人,刘毅是百分之百抗拒的,所以他刚才表现得过于尖锐了一点。他像只刺猬般竖起全身的刺来武装自己,为的只是不想让人看到他软弱的一面,而他却忘了这样做往往容易伤害到真正关心他们的人。
其实杜子腾的为人,他十分了解。对方心地善良、热心快肠,是一个很仗义的人。之前,他不该这么偏激。
再次望向杜子腾的时候,刘毅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歉意,不过他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即便心怀感激,也不会言语在口里,只会默默的放在心底。
室内安静下来,一股莫名的尴尬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着。
好在杜子腾性格直爽,就算有点小摩擦,他也不会往心里去,说开了便一下子翻篇了。
他走上前冲着刘毅的肩头擂了一拳,揶揄道:“怎么哑巴了?被我感动了么?”
“不要自作多情。”刘毅笑了,被他这么一打趣,心情顿时轻松了许多。继续打包着行李,刘毅来来回回的收拾,在第五次路过他的身边的时候,轻声对他说了句:谢谢。
杜子腾有些诧异,在一起生活了三年,他从没见过刘毅像现在这样展露出温和的一面。对方总是沉默又冰冷,即使他们走得很近,他于刘毅只是一个可以说得上话的朋友,离交心差了十万八千里。
身边的同学总说刘毅智商高、情商低,说白了就是嫌他没有人情味。
杜子腾曾经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自从刘毅与刘顺和好之后,他发觉刘毅的变化挺大的,不再是一个没有感情只知道学习的木头人,而是拥有了正常人该有的喜怒哀乐,想必这一切都是刘顺带给他的吧。他们的爱情无关性别、道德、伦理、血缘,和这世上每一对相爱的人一样,因为爱而改变。因为你,变得更好。
杜子腾忽然有点羡慕刘毅。
如果把刘毅比作一座冰山,那么刘顺便是夏日里最炽热的阳光。
这么大座冰山都被刘顺给融化了,可见他的付出绝不是一般人能够办到的。
杜子腾暗自苦笑。刘毅真是幸运,他喜欢刘顺的同时,刘顺也钟情于他,可是自己照样认真地喜欢着刘顺啊,为什么没有他这样的好运气。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刘顺吧。”他俩今天算是开诚布公了,杜子腾也不想再隐瞒什么,对上他疑惑的目光,坦然道:“我帮你,最大的原因是不想看到刘顺伤心难过。我对刘顺的心思,你应该很清楚吧?如果我主动一点,结局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不会。”刘毅毫不客气地打破他的念想,而后又正儿八经地强调,“他从高中就开始喜欢我了,还为了我考入t大,你没有任何机会了,放弃是对你最好的选择。”
“你他妈说话还真是不留情面!”杜子腾嘴上愤愤不满,心里倒没和他置气。见他把刘顺当成自己的所有物护着,在好笑之余,又有些担心。
“刘毅,说实话我不是很认同你们,但我也没资格对你说三道四的。我只是作为一个朋友忍不住想提醒你一下,”杜子腾停顿片刻,终于还是说了出来,“你选择的是一条与这个世俗的社会逆向而行的路,你究竟……做好准备了吗?”
这时刘毅正好收拾完行李,转身望向他,淡淡道:“什么才算是准备好了?任何事情都不会等你准备好了再发生。我只知道没了他,我活不下去。”说完提起行李箱向门外走去,留下一句话回荡在寝室里。
“又或者说,有他,就能克服一切。”
……
刘毅来到教学楼前,只看见刘顺一个人站在那里。他举目朝四方望去,发现校园主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有一道靓丽的背影很像于歆雨。对方昂首挺胸地走在阳光下,束在脑后的马尾随着轻快的步伐肆意摇摆,看上去活力十足、青春洋溢。
两步走到刘顺身边,刘毅一把攀住他的肩膀,“你们谈完了?”
“嗯,她刚走。”刘顺看向前方,眸中盈着笑意,“其实,她真的是一个很可爱的女生。”
“哦?你们聊了些什么?”
刘顺调皮地眨了眨眼,“不告诉你!”
刘毅尽情地蹂/躏他的脑袋,“居然对我也隐瞒起来了?”
“那是,”刘顺得意地笑了,“谁还没有几个小秘密啊!”
“你不老实。”刘毅把手滑向他的屁股,用力掐了一下,“看我回去了怎么收拾你!”
“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黄色的东西!”刘顺拿眼白鄙视他,“我们这时候不回去,哲哥的酒吧今天开业,他请我们所有人过去吃大餐呢!”
“覃睿的哥哥?”
“是啊,我们先去给他买份礼物吧,你说给他买什么好呢?”
刘毅想了想,一本正经道:“把田方卓送给他不就行了。”
“哥,你太坏了!”刘顺哈哈大笑,“你怎么知道他喜欢方卓。”
“上次去森林公园我就看出来了。他做得那么明显,除了田方卓,任谁都感觉得到吧。”
“你这是变着方儿的说方卓迟钝么?”
“迟钝倒不至于,就是有点呆,特别在感情方面。”
刘顺抹了把冷汗,“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哲哥情路坎坷啊……”
****
早在n年前,覃哲就打算开一家酒吧。只是他开酒吧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挣钱,而是更好的将一群朋友全聚在一起。
他的酒吧开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按照他的话来说,开在这里主要是为了图个方便,酒吧周围吃的、玩的、买的、逛的什么都有,特别适合他这种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享受型男人。
每当他这么说的时候,覃睿的心就在滴血,看着他那副纨绔子弟的嘴脸,恨不得他立马打飞的去韩国整容,免得自己的形象跟着受损。
由于覃哲的狐朋狗友够多,酒吧开业时场面闹热非凡,异常火爆。
覃哲给大伙安排了一间豪华大包,自己则忙进忙出地招呼着前来捧场的亲朋好友,还真有那么点老板的派头。
包房内,一片欢乐的景象。
大家围坐在一起玩着真心话与大冒险游戏。
吴迪今天有点倒霉,连着好几次都抽中了王八,差点被他们整成了神经病。这帮人禽兽得很,居然叫他穿上连衣裙去大街上走猫步,简直是不可理喻!他真的好生气,却还要笑着面对,身受内伤有木有!
看着他被整,覃睿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被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弄得心疼,另一方面又觉得他穿裙子挺好玩。
王子殿下纠结得不得了,你们这群刁民竟敢欺负我的吴小迪,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过小迪穿女装真的好萌好可爱啊,改天多买几套漂亮的裙子叫他单独穿给我看!<( ̄︶ ̄)>
这次聚会柯彦也跟着周伟来凑热闹了,这也是他第一次和一群年轻人聚在一起玩乐,虽然挺有趣的,但也太闹腾了一点,叫他和一帮子学生疯笑打闹,实在不是他这个年纪该干的事情。
他借尿遁溜了出去,准备找个清静的地方休息一下,转来转去最后转到了卫生间里。
一推开门,他发现里面居然有个熟人。好像叫刘毅,是刘顺的哥哥。
对方正站靠在墙角吸烟,那慵懒的模样,看起来有点小颓废,还有点小性感。
柯彦喜欢看帅哥,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正好对上他不经意望过来的目光,黝黑的眸子沉静而深邃。
柯彦不好意思地一笑,心中有种被抓包的感觉。
而刘毅并不介意,冲他抬抬下巴,算是了个招呼。
柯彦受到鼓舞,走过去笑道:“你也是出来透气的?”
“嗯,他们太吵了。”
“是啊,我好多年没来过酒吧了,要不是为了陪周伟,这会儿应该宅在家里看电视。”
“原来你是周伟的家属啊。”
“嗯。”
“我的刘顺的家属。”刘毅兀自地笑了,摸出一支烟递了出去,“来一根?”
啊?兄弟恋人?
柯彦愣了一下才接过烟,脸上的诧异稍纵即逝,很快便恢复了常态。
刘毅顺便帮他把烟点上,两位家属杵在厕所里一边抽烟一边天南海北地闲聊起来。
……
包房里大家玩得正欢,似乎都没发现少了两个人。
这回抽中王八的人是舒景。大伙儿问他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舒大帅哥把牌一扔,恬不知耻地耍赖皮,“你们都是一对一对的,就我一个孤家寡人,怎么着?合着伙儿欺负我是吗?我不管,我要赦免权,这次不算!”
看在他耍单边的份上,大家满足了他的要求,开始重新抽牌。一轮抽下来,王八落到了田方卓的手上。田方卓好想学舒景那样耍无赖,可他脸皮薄,这么无耻的事情他怎么也做不出来。
斟酌片刻,他选择了大冒险。大家见他老实巴交的,就没打算为难他,只是叫他涂上胭脂水粉去酒吧门口跳一曲小苹果。
他坐着不动,叫他化妆跳舞?还不如把他杀了算了!
吴迪跳出来为他解围,把一条吊带连衣裙塞进他手里,叫他穿上后去外面逛一圈就行。
田方卓裙子上的两根细细的带子,脸蛋涨得通红,沉默半晌,十分诚恳地同大家打商量,“我能不能选择真心话?”
大家都是年轻人,特别好说话,他想换就换吧,于是各种各样的问题朝接踵而至。
“方卓,你有喜欢的人吗?”
“你谈过恋爱吗?”
“你脱离魔法师队伍没有?”
“你对你的另一半有什么要求啊?”
“你觉得哲哥这人怎么样啊?”
……
田方卓有点晕,这么多问题他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
喜欢的人……应该是吴迪吧,不过是过去式了。
谈恋爱……对象都没一个,谈个毛线啊!
魔法师……这是个什么东西?哈利波特吗?
另一半……好像没什么特殊的要求,如果能像小迪那么可爱就好了。
哲哥……覃哲吗?无缘无故提他干嘛?
这时覃哲忙完了来到包房,正巧把上面的一幕看在眼里。他大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田方卓身边,伸手搂住他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一带,“他们那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你就别琢磨了,我来问一个,你必须老实回答我。”说完冲他露出一个痞气十足的招牌式笑容。
“你问吧。”田方卓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你别贴着我,热死了。”
覃哲将他搂得更紧,嘴巴凑近他耳边,柔声问道:“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
“咦?!…(⊙_⊙;)…”田方卓懵逼了,这诡异的剧情走向……
“咦,是什么意思?”覃哲伸出舌头舔他的耳朵,舔得他小心肝扑通乱跳,“我们亲也亲了摸也摸了,你可要对我负责,我一个大好青年总不能被你白亲白摸吧?”
田方卓还处在晕乎乎的状态中没反应过来。这、这是被告白了么?
覃哲一看就知道他正在犯傻呢,脸上的笑容透出了一丝坏坏的味道。直起身,搂着田方卓向大家隆重的宣布,“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就在刚才方卓答应做我的男朋友了,你们祝福我们吧。”
话音刚落,大伙儿立刻欢呼起来,纷纷送上祝福,而覃哲竟一一笑纳。
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田方卓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明明什么话都没说,怎么就多了一个男朋友?好像进了圈套似的?再说了,被亲被摸的是他好不好!他负哪门子的责啊?
……
包房的一个角落里。
吴迪一脸纠结地问覃睿,“我们这样配合哲哥糊弄方卓,是不是有点不地道啊?”
“怎么是糊弄他呢?我们只是帮我哥追他而已,促成一段良缘罢了。”覃睿揉了揉吴迪的脑袋,像哄小孩一样哄道,“我哥如果真和田方卓在一块了,你和他不就成了一家人了么?”
“是哦,他们要是凑成一对,我和方卓就从朋友变为亲人了。”吴迪嘿嘿直笑,“我一定要帮哲哥追到他!”
覃睿也笑,笑得像只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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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高挂,夜色甚好。
一伙人玩到凌晨时分才散场。
由于刘顺马上要搬出去住了,303号寝室的三个小伙伴今晚决定回寝室通宵刷游戏,算是纪念一下他们欢乐又难忘的同寝生活。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会离开校园踏入社会,会变得成熟、强大,肩上的责任也会越来越多。大学这段美好的时光,终将一去不复返,却在他们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三人勾肩搭背地走在校园主干道上,一路有说有笑,蝉儿在树上的不停地鸣叫,像是和他们比谁更大声似的。
周伟撇撇嘴:“这些鸟叽叽喳喳的叫得真烦,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吴迪纠正道:“听声音它们应该是乌鸦吧,哎哟喂,听到乌鸦叫很不吉利的。”
“你这个乌鸦嘴,别在这儿说瞎话!”刘顺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又道:“你们两个蠢货,蝉鸣没听过吗?这种没脑子的话在我面前说说就行了,不要在外面丢人现眼。唉,我要是不把你们看紧点,真不知道你们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蠢事来!”
两个蠢货呵呵傻笑。
刘顺没好气地抛给他们一个大白眼,“算了算了,以后我就晚上回去睡,白天还是跟原来一样,我们一起上课,一起打游戏,一起祸害t大的学弟学妹!”
吴迪疑惑地问:“为什么不祸害学姐学长呢?”
刘顺:“你上次被一个学姐打得屁滚尿流你都忘了?柿子必须挑软的捏啊!”
“哦哦。”吴迪涨姿势了,连连点头,“我要给学弟学妹们算命!”
“志向不错。”刘顺满意地笑了,接着问周伟,“你有什么志向啊?还是泡小男生吗?”
“滚滚,这话被柯彦听见了又得不高兴了。”周伟一脸正色,“我打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以后吃喝玩乐什么的不要喊我,我要让柯彦为我感到骄傲!”
刘顺扭头凑到吴迪的耳边小声说道:“《守护者2017》前不久上市了,我买了光盘,在包包里面,一会回寝室了我们安装了玩?”
吴迪兴奋地拍巴掌,“好啊好啊,我期待好久了。”
周伟凑过来,好奇地问:“你们在说什么游戏呀?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两人一起鄙视他,“滚滚,一边儿学习去。”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