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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突然刮起了风,窗户被刮的呼呼作响。
当你夜里听到有玻璃之类的东西从高空坠落到地面破碎后的声音,那一点也不奇怪。幸福小区里的居民楼都是些旧房子,不像周边新建起来的年轻时尚的商品房。遇上像这样的刮风天,是会闹出点动静的。
这是凡一躺在林么么身边的第二晚。对面有户人家前几天搬走了,临走时有扇窗户还开着,窗台上摆着一盆仙人掌,盆中仙人掌早已经**。风一刮,那扇窗户来回摇摆。这一摇摆不当紧,那盆仙人掌被从空中刮到了地面。花盆摔碎的声音将凡一惊醒。凡一望望窗户,又看看身旁的林么么。她听到声响只是翻了个身,很快又沉沉地睡去了。
凡一没有闭着眼睛接着睡,而是在床上半坐起身。他望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她,有些画面突然从脑海里蹦了出来。比如在电梯里被那个思维西装男黑了一把的那一幕,比如在酒吧里正好撞见的男子和她聊天的那一幕。尤其一想到在酒吧看到的那一幕,他的心里就不舒服。
此时外面的风越刮越大,窗户一直在响,整扇窗户都快要被风给刮散架了。
窗响的声音太大,他怕惊扰了她的睡眠,于是准备下床去把它关得再严实点。
他一动,她也醒了。转过身,揉揉眼睛问道,怎么不睡?
他说,窗没关好,我关下窗。
她说,一直都这样,没事,不会刮掉的。说着,便伸手拉他躺下来。
他躺了下来,她顺势贴到了他的怀里。他也将她搂得更紧了。
黑暗中,她笑了。
她说,不准笑,快睡觉。
她说,没笑啊。
他说,那你肚子颤个什么劲呐。
她一听,哈哈哈地笑出了声,并说,因为你搂得太紧了。
他说,么么,你要是0岁该多好。
她说,不,我要永远18岁。
他说,现在要是0岁该多好。
她问,不是说男人都喜欢小的吗?你喜欢大的啊?
他说,那样我就可以娶你了。
她一听这话,用手摸他的脸说,快睡吧,明天你还得早起上班。
他说,我想和你一辈子不分开。说着,便将她搂得更紧了。
她问,是不是叔叔阿姨催你成家了?
他说,没有,是我想的。
她问,我们俩的事你和他们说了?
他说,没有。
她说,没准哪天你就烦我了,到时候你说不定就后悔了。
他说,和你在一起我一点也不后悔。我在想,等我们结婚了,我们可以回我的老家,那里现在发展得也挺好,我想以后……
她打断他说,凡一,我爸到现在没点消息,我哪里也不能去,我要在家等着他,万一他哪天回来了,看不到我他又该急了。而且……
他问,而且什么?
她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说,好,我陪着你等。我要好好努力工作多多赚钱,再等两年,那时你0我4,我们就结婚。
她说,希望老爸早点回来。
早上,他起床后下楼买早点,小区里但凡从他身边经过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瞧他。他很清楚这目光中藏着的内容。
她还是像往常一样,醒来之后凡一已经去上班,桌子上是他买来的早点。
自从老爸出走后,她没怎么收拾过屋子。于是她吃完早点便开始在屋里收拾起来。
她先是走进老爸的卧室,室内除了一张床,一张写字桌,还有一个中等大小的书柜,里面全是老爸看的书。老爸喜欢看书,也喜欢买书。书柜里放不下就放到写字桌上,如今桌子上的书也快摆满了。桌子上的书都已落了灰尘,一眨眼都快半个月了,老爸当时走的时候给她留了个信封里面是000块钱,信封上有张字条,上面说,孩子,不用找我,我办完事就回来了。后来正像老爸说的,任她怎么找都找不到老爸,根本没人知道老爸到底去了哪里。
她干着活想着老爸,干着想着,心便纠紧了,心想,爸,你到底去哪儿了啊?
就当她在打扫老爸卧室的时候,无意间在老爸床底下拉出一个铝制的饭盒,里面有一个塑料布包裹的日记本。日记本也挺旧的,本子外面的塑料布可能因为时间太长的缘故,都一点点化掉了。
她将日记本上的塑料布揭掉,坐在老爸的写字桌前,把日记本放在桌上。她想看看里面是什么,但一想没经过老爸同意就打开看不好。于是准备放回到饭盒里,但又一想,里面会不会记录着什么不能明说的事情,比如老爸年轻时暗恋过的某个姑娘呢?人嘛,或多或少都会有个秘密的。既然都写到日记里了,而且还放到这么个现在都不好找的铝制饭盒里,而且还保存至今,这里面一定有故事。她心想着,趁老爸不在家打开看看也无妨。再说了,只要她不说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于是怀着强烈的好奇心小心翼翼地翻开了日记本。她不会想到这一看不当紧,把自己给看进去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