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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高医生,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竟然把您给吹到这儿来了?”林主任惊讶地问道,眼中闪烁着羡慕和好奇的光芒。显然,老高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富贵气息让他感到十分震撼。
什么情况?当初一个毛头小子现在翻身?林主任此时的内心五味杂陈。
凭借多年的经验,他很快就平静下来,毕竟无事不登三宝殿,他很可能有所图。
“人家高医生如今可真是发大财啦!他现在功成名就,财富滚滚而来。这不,他心里还惦记着咱们呢,特意抽出时间过来看望我们。”蔡护长满面笑容,宛如一个天真可爱的美少女,眼神中充满了对高医生的敬仰和崇拜之情。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仿佛能感受到高医生带来的喜悦氛围。
真的只是这样?
林河科主任一脸平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毕竟像他这样经验丰富、阅历深厚的老狐狸可不像蔡护士长那样头脑简单、空有一副好身材而已。
再者,他之前和蔡护长当初可是做了不少伤害老高的事情,他自然不相信老高会对他们俩感恩,即使是菩萨开恩也不可能。如果非得相信,那肯定是老高摔坏脑子,而且还是很严重那种,造成脑震荡加智力低下。
老高看出林主任时刻提防着,为了打消林主任的豫虑,决定以退为进,笑道:“别无他意,我今日来,单纯就是为了送点小玩意。”
“哎呀呀……实在抱歉,我忽然想起手头上还有活需要我亲自去处理,就不打扰两位了,我们下次再聊,再见。”说完,老高果断转身,头也不回身,昂首挺胸地朝门外走去。
动作十分潇洒,丝毫不拖泥带水。
“别啊,高医生,您可是稀客呀!好不容易来咱们这儿一趟,哪能这么快就走呢?我和林主任啊,都有一肚子的话想跟您聊聊呢。”风骚入骨的蔡护士长紧紧拉住老高的手,死活不肯松开,一边还拼命向林主任递眼色,示意他赶紧过来帮忙留人。
“是啊,高医生,您看这时间也不早了,正好到了吃饭的时候。不如咱们一起去吃点便饭,弄几个小菜,喝点小酒,好好畅谈一下,您觉得怎么样?”林主任内心暗喊该死,想不到自己的多虑竟然惹怒了高医生,差点赶走了财神爷,得赶紧补救,于是从办公桌底下摸出一瓶珍藏多年的酱香老酒。
“这……”老高见状,故意露出一副很为难的表情,迟迟不应邀。
“就这么说定!”蔡护长生怕老高就这么从口中得飞走,连忙替他做了决定。
“老林你沏杯好茶给高医生,我去换个便装就来,到时再一起下馆子去。”说完,蔡护长小跑出去了。
半刻钟之后,蔡护长与林主任领着老高走进了位于医院旁边的一家饭馆。这家饭馆对于老高来说颇为陌生,他以前从未光顾过此地。据传闻,这里的消费水平相当高昂,但或许有些人认为高消费意味着高地位,因此饭馆常常座无虚席。
显然,蔡护长和林主任是这家饭馆的熟客。一进店门,老板便热情地迎上来,并毫不犹豫地为他们安排了一间包房。没过多久,菜肴陆续上桌,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怕中午客人多,所以来之前我就打电话给老板点了几个小菜填填肚子,高医生您看看还想吃点什么?”蔡护长识趣地将菜单递给老高。
望着眼前餐桌上琳琅满目的美食,老高不禁瞪大了眼睛。只见那清蒸澳洲大龙虾身披鲜红铠甲,傲然盘踞盘中;姜糖大螃蟹金黄酥脆,香气四溢;豉汁大白鳝蜿蜒曲折,似在盘中游动;孜然烤羊腿滋滋冒油,外焦里嫩。如此丰盛的佳肴,老高心中暗自感叹:这哪里是什么小菜?分明就是一顿豪华大餐!
他们竟然如此奢靡,真是令人咋舌!以老高对医务人员的了解,他们俩不可能富有到可以经常出入这样高消费的场合,顶多一个月一次就花完工资了。
至于钱哪来的,很可能就是收受回扣、红包等得来。
老高脸上并未流露出丝毫惊愕之色,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轻蔑与不屑一顾。只见他随意地点了几道热门招牌菜,仿佛这些菜肴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尽管如此这般挥霍无度必然会造成一定程度的资源浪费,但此刻也别无选择。毕竟,老高眼下所扮演的角色正是一个财大气粗、出手阔绰的富豪,如果仅仅因为节俭而被旁人识破身份,那么之前所有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所以说,这一切都是必要的代价。
“来,让我们共同举杯!”眼见着满桌丰盛的菜肴全部摆放完毕,蔡护士长率先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那杯酱香四溢的白酒。
“嗯,这酒真是香气扑鼻啊!口感醇厚,余味悠长,入喉顺滑,堪称佳酿啊!”老高其实对品酒一窍不通,但眼下这种情形,他也只好硬着头皮装出一副很懂行的样子,随口胡诌几句赞美的话。
老高这话似乎说到了林河主任的心坎上了,只见他拼命鼓掌。
“说得好,说得好,想不到高医生对白酒文化竟然有如此精通,佩服佩服。”嗜酒如命的林主任此时恨不得抱一下同道中人。
能如此精通酒文化,那得喝了多少啊!想到这里,林主任心里暗暗佩服,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如此精彩。
“这几年天天要应酬,固然听了不少赞美好酒的词汇,现在捡了几句卖弄一下罢了,献丑了。”论装模作样,老高可以做到面不改色的境地,毕竟他曾经可是深入研究过心理学,能够快速捕捉到对手的微表情,从而知道接下来的几个步骤。
听完老高的话语,蔡护长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她压低声音,娇柔地问道:“高医生真是太了不起了!你们以前都在谈些什么样的大买卖啊?能不能也带上我们两个一起发财呢?”
“哎呀,你真是视财如命,可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场合?高医生是自己人,你这样说让高医生情何以堪?真的是丢人丢到家了,就没有一点羞辱之心吗?高医生您别在意,护长这人其实不坏,就是太爱财了,您千万别和她计较。来,我代替她敬您一杯。”话音刚落,林主任便毫不犹豫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嗐,爱财之心人皆有之,我能理解。”说完,老高自酌了一杯,道:“既然说到这里了,我也跟你们坦白一句,这次我过来找你们,就是想跟你们一起发财的。
“不知道你们有没兴趣?”
“有啊有……”还没等蔡护长反应过来,林主任抢先答道。
“不问清楚就答应了?你们不怕我把你们卖去做传销啊?”老高故意调戏道。
看到老高穿金戴金,蔡护长整个人都迷得死死的,哪里顾得了想那么多,心想如果去那里可以盆满钵满,叫她干啥都愿意,甚至出卖肉身都行。
见俩人没有打退堂鼓的意思,老高决定抛点好处给他们,拿出一个空药盒子,问道:“你们那里还有没这种药物,如果有,我要一亿的量。”
“有有,多少都有……”蔡护长头不停地点着,生怕迟豫一秒,就是对钱的不尊重。
林主任此时比较理智,连忙捂住蔡护长嘴巴,问道:“这药我们库存所剩不多,高医生如果您真心想要,我们可以帮您联系发货。”
“要,不多不少,就先要一个亿,如果后期合作愉快的话,我能保证以后每个月都要这个数。”老高面无表情地说道。
发财啦,发财啦!
一次交易保守估计有上百万回扣啊!
林主任和蔡护长俩人激动不已,毫无避讳地拥抱一起,甚至还热吻了起来。
“真的吗,真的吗?”俩人分开后,蔡护长感觉仍像是在做梦,不停地要求老高打她一巴掌。
这年头竟然有人会有这样的要求,老高怎么能不满足她呢?
老高将昔日的仇恨都汇聚到手掌上,“啪”的一声,清澈响亮,直接给蔡护长嫩白的脸颊留下一个掌印。
痛快至极!
蔡护长摸着烫滚的脸颊没有丝毫怒意,反而是更加激动兴奋,直接跳了起来:“老林,这真的不是梦。”
看到老情人被揍,林主任不以为意,问道:“高医生,想必你来之前有了解过这是治疗抗肿瘤的药物,至于那些适应症,考虑你我都是同行,我就不一一解释了,冒味问一句,您要这么多药品是打算销往哪里。”
“不用具体地址,我就想了解个大概方向就行,不然我不好跟老板解释。”
这个药目前还没到上市阶段,如果直接卖到市场上,那就是属于销售假药,会有被抓的风险,而且老高这次要的量价值上亿,他们俩虽可以得到巨额提成,但所面临的风险直接可以断送后半辈子的前途与自由,所以林主任想进一步了解老高的情况,试图将风险压到最低。
“我有朋友做跨海贸易的,我偷偷塞点东西进去,应该不难吧!”老高胡编乱造道。
林主任与蔡护长一听到跨海贸易,彻底放下心来:只要不在国内销售,那还是可以冒冒险的。
就在这时,老高提出一个小小的要求:“一个亿不是小数目,安全起见,在交易之前,我要求你们带我去药厂参观一下,顺便看看原材料。”
“这……”面对老高突如其来的要求,林主任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一副难为情的说道:“可不可以让我请示一下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