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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又到了周六。
学生的日子真好过,一眨眼就到了上班族梦寐以求的周末。
天气已经转冷,北风呼呼地刮着。
湛江地区天气再怎么冷,历史最低温度也就是四五度。
一般来说,温度降到十度左右,就已经很冷了,若是下点毛毛细雨,能看到呼出的气成了白雾。可能北方朋友觉得纳闷,这也算冷?
没办法,生活在地球赤道的人耐热不耐寒,正如北方的朋友吃不消海南的热度。
“下这雨雾,天气忽然冷许多了。连乞丐都不出来讨饭了。”
全作捧着一杯热奶茶,看着偶尔有汽车穿过的大街。
偶尔有两三成群、穿着二中冬季校服的学生走过。
这年头,校服成了学校某些领导的摇钱树,一套衣料很普通的校服要价上百块。这校服还分冬夏装,四五套下来,都要四百块以上(以 14年为基准)。其实,按五套算,成本最多也就两百块,甚至更少。中间差价两百多,说明这硕鼠吃得猛。难怪乎现在的校长岗位那么值钱,原来捞钱的门路能补回“竞驯校长的资金。如果再搞个“富贵班”、高四高五班级,财源滚滚啊!(特指县、市中学,不包括乡镇。乡镇中学都是穷鬼扎堆,没油水捞。)
可能有些同学心理不平衡了,什么跟什么不是标榜“再穷也不能穷教育,再苦也不能苦孩子”。这年头,乞丐都不相信那两个口,幼稚的同学还相信啊?
“乖乖,孩子,孩子,你这么坏。欺负,欺骗,为何你做出来。学会做好小孩,相亲相爱。关怀就在心中,充满色彩。”
既然大势是这样,乖乖地承受这不公平的待遇,乖乖地适应这个环境。弱小群体从来就没有谈判的资本。
不要奢望这校服的价格能降下来,若校服是教育局的硬指标,这钱刮得更猛,一层层下来,各分一杯羹,学生的负担就更重。所以,校服最好由一个学校说了算。
同学们,校长不容易,你们知道不?为了升学率,校长们呕心沥血,任劳任怨,将家里的双人床搬到办公室里,吃在饭堂,住在校里。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让校长捞点油水,也情有可原嘛。就算校长割舍那校服的差价,以现在学生的德性,有多少钱葬在吧里,有多少钱花在热恋、初恋和暗恋上?至于穷苦的同学,既然你选择了这么高级的学校,就要舍得那点钱;如果实在承受不起,就回小镇的中学读吧,学费全免,可能包吃包住呢!
奶茶店的顾客不多,四名学生零散地坐在屋子里,或看书,或写作业,或玩手机。
安谧,温暖。
吹雪啜一口奶茶,然后将奶茶杯放在钢化玻璃桌上。
他问道:“你昨晚不回宿舍?”
全作点点头,目光依然是大街。
吹雪继续问道:“你昨晚查到了什么?”
全作一脸失落,道:“还是老样子,一无所获。”
吹雪道:“明天一早,这群乞丐就要回去了。”
全作道:“这个知道。红橙节落幕了,人也散了。这群乞丐逗留那么多天,几乎榨光了廉城老百姓的同情心,也是时候离开了。”
吹雪道:“我们一直秘密监视,依然未见‘粥口帮’有动静,公安局那边也没有消息。”
全作苦笑一声,道:“再等等吧,很快就有了。人口失踪超过24个小时才能报警。廉城治安不是想象的那么好,失踪一两个人很正常。”
吹雪道:“我查过了,除了美食街有数量不少的乞丐之外,只有二中有断手断脚乞丐,你不觉得很怪异么?”
全作道:“这有什么好怪异的。这条大街有两所学校,外加一所小学,人流量是最大的。乞丐来这里很正常,同时还能物色目标。如果是为了钱,这群乞丐完全可以去各大超市,完全没必要集合在这条街,学生仔能有几个钱打赏。可能有人威逼这群乞丐,注意可以下手的学生。这么多天还没下手,说明这群乞丐还有人性,不想害无辜者。可能在最后一天,‘粥口帮’亲自动手绑架了。”
吹雪道:“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难怪你说要等。”
全作道:“耐得住性子才能看到最后的迷局。你出身名门,身份显赫,并不代表你就能主导一切。黑暗之神全作当年也是从苦难中走出来的,虽然傍上了一个好师父,但不代表拥有一切。宝剑锋从磨砺出,寒梅香自苦寒来。”
吹雪顿时来了兴趣,问道:“是不是游雪玫透露给你的?”
全作道:“一点点咯,毕竟是红颜知己,她不便多说什么。”
吹雪问道:“你们果真谈恋爱?”
全作反问道:“你不看好姐弟恋?”
吹雪道:“哪里,听说游雪玫快四十岁了哦。”
全作道:“这算什么。老牛吃嫩草,现在的大叔都喜欢萝莉呢,京东都爱上奶茶了。”
说时,晃了晃奶茶杯,坏坏地笑了起来。
吹雪莞尔一笑,道:“你不怕黑暗之神全作找你的麻烦啊?”
全作道:“恋爱自由,游雪玫没必要苦恋一枝花,那个全作应该懂得尊重女性吧。”
吹雪道:“传闻黑暗之神城府极深,嗜杀成狂,看见哪个不顺眼,就灭人家九族。”
全作愣了一下,道:“没那么恐怖吧,以讹传讹,很容易误导小朋友的。”
吹雪一本正经地说道:“反正是历史书说的,还有就是世家之间流传甚广。”
全作道:“你爷爷有没有这么说咯?”
吹雪忙摆手道:“我爷爷没有,你别给我爷爷乱扣帽子。”
全作道:“既然你爷爷都不出声,你瞎说什么。还历史书呢,不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么?”
吹雪沉默了。
是啊,历史从来都是胜利者书写的,有几多真相留存青史?
全作忽地说道:“你上q叫墨少过来喝奶茶,再不快点,奶茶妹妹就是商用的了。”(苍井空民用,宋祖英军用,杨澜商用。奶茶妹妹崇拜杨澜,是否要继承衣钵呢?)
吹雪闻言,迅速取出手机。
很快,他抬起头,说道:“墨纯没有上线。”
全作问道:“是不是隐身了?”
吹雪又低头按了几下,道:“不在线。”
全作睁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他笑骂道:“这浑小子是不是哪条线短路了,居然不去吧。这个星期他家里寄伙食费过来了,足够他疯狂一段日子。”
吹雪喃喃道:“这就不清楚了......”
全作忽地站起来,道:“哇,雨停了。反正无聊,我们去吧找找看。”
吹雪点头。
正当二人迈出奶茶店时,忽地,一辆轿车如狂风般卷至。
车一停,一人迅速从车里窜出。
全作怔住了,连吹雪也呆住了。
他们看到焦急如焚的游雪玫。
游雪玫劈头就问:“你们看到墨纯了吗?”
全作茫然道:“不是在吧么?”
吹雪摇头,表示不知道。
游雪玫盯着全作,问道:“你昨晚不回宿舍?”
全作道:“昨晚在车里睡着了。非常抱歉,关了联络设备。”
游雪玫道:“墨纯昨晚到吧通宵,到现在还没回。”
全作道:“这很正常啊1
游雪玫瞪了一眼,道:“正你的死人头。我派人到处找过了,也找不到他。按照以往,他应该早早就回宿舍睡觉了,哪里还有精神到处乱跑。我已经派人调取那间吧的监控视频,估计很快就能知道他几点离开吧了。还好墨纯这人喜欢念旧,依然在那间吧通宵。”
全作戏谑道:“可能他的第一晚很重要吧。”
说罢,忍不住笑了起来。当看到游雪玫严肃的表情,他无趣地撇撇嘴。
吹雪见游雪玫神情紧张,也担忧起来,忙说道:“我们快查清墨纯离开吧的时间吧。”
游雪玫微微点头,忽地脸色一紧,用玉手指了指耳朵里的微型耳机,道:“有情况了。”
吹雪立刻紧张起来,忙问道:“什么情况?”
游雪玫伸手示意安静,接着说道:“传过来。”
接着,她说道:“我们到车里去看,那边传视频过来。”
于是,三人纷纷钻进车厢。
游雪玫坐在司机位置上,全作在其旁边,吹雪坐在车尾。
轿车的导航仪一亮起,画面就是一间吧的情况。
“果然是墨少啊,那脑袋看起来真可爱。”
全作调侃道,脸色却严肃起来。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兆。
是什么,他无法捕捉得到那若隐若现的恐惧。
忽地,吹雪道:“墨纯要下线了。”
游雪玫细声道:“切换画面。”
吱一声,画面切换成吧的门口。
很快,屏幕显示的是墨纯摇头晃脑地从吧里走出。
此时,大家屏住呼吸,认真地观看。
“墨纯怎么停下了?”
吹雪喃喃问道。
果然,屏幕里的墨纯站住了,画面上呈现的是墨纯的上半身。
到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