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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交谈间,苏梅突然抬手按了一下右耳,里面塞着一个无线耳麦,很快眉头微皱,“今天就谈到这儿,你的小情人起疑心了,正在朝洗手间方向走来。”
边锋知道电影院内有专案组的人员监视刘莎,否则苏梅不会如此放心地和自己交谈, 点点头,“她叫刘莎,查查底细,豪哥不会派普通人来监视我的。”
他说完不等苏梅回答,随即开门而出,快步穿过走廊,进入男洗手间内,站在外间的水池前洗手。他镇定洗完手,用纸巾擦净,放在烘干机下烘干,这才走出洗手间。
刘莎此刻刚好从放映厅内走入,脚步较快,看到边锋后,尴尬一笑,“可乐有点太凉了,肚子不舒服。”
边锋及时靠近刘莎,接过她的手包,“我也一样,等你出来。”
电影散场之后,边锋和刘莎在寰球影城吃过晚饭,接着又打了两个小时的保龄球,这才开车回到临海壹号别墅。两人换上家居服,相拥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晚上十一点半准时洗澡睡觉,自然少不了一番缠绵。两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算是别人手中棋子,没有多少自主权,豪哥失踪或许会带来改变。
边锋下了出租车,步行进入老街,不久便靠近台球厅,推门而入。今天台球厅里没客人,阿德和板牙坐在吧台前,后者的几个心腹站立在远处台球桌前,保持沉默。板牙正在和阿德低声交谈,看到边锋推门而入,遂停止交谈,看着他走近。板牙的小腿还上着夹板,拐杖放在一旁,脸色有些不好看,估计是跟阿德争吵过。
豪哥失踪,老武身亡,公司管理层资历最老的就是板牙和阿德了。不过阿德很少管事,平时都是板牙出面,上次除掉老陈就是他带的头。边锋很快靠近吧台,朝板牙点点头,“冲哥,你出院了,腿怎么?”
板牙大名叫廖冲,只有豪哥和老武敢喊他板牙,其余人都叫冲哥,包括阿德。板牙嗯了一声,“腿还没好,不过豪哥失踪了,我在医院里也待不住。”
边锋站在距离板牙和阿德两个高脚椅的位置上,避免过于靠近,同时也没有坐下,毕竟自己在公司里身份还不能和他们两人平起平坐,尤其是自豪哥失踪后。他不久试探着发问,“冲哥,豪哥有消息了吗?”
板牙皱眉摇头,“还没有任何消息,不过老武确定是死了。”
边锋故意露出吃惊之色,“五哥死了,之前不是还在医院抢救了吗?”
阿德突然叹口气,“老武没抢救过来,当天就死了。”
板牙却发出冷笑,“死了活该,就是他出卖了豪哥,否则太子强人怎么会知道豪哥去给他儿子过生日?”
阿德显然有不同意见,“冲哥,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要急着下结论。我认为当前最重要是尽快找到豪哥,其余的事情以后再说。”
板牙点上一支烟,脸色阴沉,“豪哥失踪三天了,能找到地方都找了,一点线索都没有,怎么找?”
阿德也没什么好办法,“警方的关系怎么说?”
板牙抽烟摇头,“市局为此成立专案组,咱们的关系级别不够,查不到任何线索,不过听说打捞上来的宝马轿车有一具尸体。”
阿德马上追问,“是不是豪哥?”
板牙苦恼地摆摆手,“我怎么知道,专案组对外封锁消息,咱们的关系只能打听到车内有尸体,具体是谁就不好说。”
阿德并不清楚当时车内有多少人,但除了司机之外,至少还应该有一名保镖,具体是谁不清楚,“死在桥上的是司机老刘,车内除了豪哥,应该还有一名保镖,不会是谁,需要尽快查清楚。”
板牙深吸一口烟,“我知道目前寻找豪哥的下落最重要,但公司不能这样混乱下去,必须要有人出来主事才行。我们虽然没有宣布豪哥失踪消息,但道上已经传开了,公司现在人心不稳,照此下去肯定会出问题。”
阿德知道板牙的意思,“豪哥失踪,公司内你的资历最老,能力也摆在那里,出来主事是理所当然,我支持你。”
板牙伸手拍拍阿德肩膀,“谢谢你兄弟,客套话就不多说了,无论豪哥情如何,公司肯定有你一份。”
他随后扭头看看边锋,“还有你阿峰,大家今后就是兄弟了,非常时期,需要好好表现。”
边锋果断点头,“放心冲哥,我一定尽力。”
板牙说完把半截香烟捻灭在吧台的烟灰缸内,“我清楚目前应该继续寻找失踪的豪哥,但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
阿德疑惑地看着板牙,“什么重要的事情?”
板牙随即朝站在远处台球案旁的心腹招招手,“阿辉,过来!”
叫阿辉男子马上快步走过来,年约二十七八岁,个头跟边锋差不多,看上去挺壮实,留着短发的头上能看到明显刀疤,不止一道。他靠近吧台,客气跟板牙和阿德招呼,当然还有边锋,尽管两人是首次见面。他知道边锋是给公司干脏活儿的,除掉老陈和废掉马斌都是主力,板牙似乎也很看重他,自然不能怠慢。
板牙摆手示意阿辉不用客气,显得有点不耐烦,“好了,把你上午跟我说得情况,现在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一遍。”
阿辉点头表示明白,“两位大哥,我负责公司在城南江口湾一带生意,从昨天开始,不少酒吧和夜店就有违禁品出现了,数量不少。”
阿德皱眉看着阿辉,“我记得全市的酒吧和夜店生意不是由蓉姐负责吗?”
阿辉看看板牙,后者点点头,他随即回答,“德哥,我负责的是大排档的生意,但也经常去酒吧和夜店,确实知道有违禁品出现。”
阿德追问,“是毒品?”
阿辉果断点头,“是冰毒。”
阿德并未轻易相信,“是你听说的,还是亲眼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