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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锋冷静解释,“豪哥给我打电话时候,正在去岭南饭店的路上,路线只有两条。一条是天海大道,另一条是环城公路,前者的可能性更大,可以沿路搜寻。”
阿德深吸几口烟,“万一是环城公路呢?豪哥向来谨慎,没人知道他的行踪。”
边锋取出自己的手机,用指纹解锁,然后递给阿德,“现在是自媒体是时代,如果豪哥真在路上出事了,肯定会有视频上传。你刷刷看,我开车先去天海大道,线索不是等来的!”
他随后启动保时捷开车,倒出车位,掉头朝急救中心大门开去,很快离开。他对海都市交通不是很熟悉,只能依靠车载导航系统,沿路西行,尽快前往天海大道。阿德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不断刷视频,没多久便看到天海大道过江桥上的视频,爆闪警灯很是醒目,时间二十分钟前。
从视频上看,过江大桥的左侧车道被临时封闭了,前后都有警车停靠,并拉起警戒线,禁止无关人员靠近。过往车辆只能走右侧车道,由交警现场指挥,确保有序通过。视频很短,都是在车内拍摄的,视线有死角,很难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也看不到警戒带内有车辆停靠,不像是发生了车祸。
阿德随后继续刷视频,像连续剧一样,密切关注过江大桥上的情况,希望能尽快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他不久刷到最早的现场视频,看到有一辆宝马轿车撞开大桥左侧护栏,直接坠入江中,但无法判断豪哥是否在车内。豪哥每次出行都换不同车,尤其是目前这段时间,号牌也都是假得,根本无法追查。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绝非普通的交通事故,因为已经有全副武装的特警抵达现场,情况显然很严重。阿德认为边锋的判断应该很准确,豪哥很可能走得是天海大道,结果遭遇伏击, 此刻下落不明,估计是连人带车坠入江中了。他们此刻赶往过江大桥也没有用,警方已经封锁了现场,根本无法靠近,不然前往江边查看,或许能有收获。
阿德对市区内道路很熟悉,不久接替边锋驾驶保时捷卡宴,抄近路前往江边,心里暗自祈祷豪哥命大无恙。豪哥一旦出事,公司就群龙无首了,太子强肯定会趁机扩张势力,很难对抗。公司管理层资格最老就是老陈和老武,目前是一个叛变被沉海,一个躺在急救室内生死未卜,剩下的就是板牙和自己了。板牙现在还在医院内,骨折短期好不了,当前只有自己和边锋来撑门面了。
边锋已经通过了豪哥的考验,基本算是自己人了,但资历太浅,很难让公司的那帮兄弟服气,情况很被动。阿德此刻想不了这么多,先弄清豪哥的下落再说,而且消息暂时还不能透露,以免引起公司内部的恐慌。他和郄龙半小时抵达江边,警方同样封锁了坠车现场,警戒范围扩大至百米之外,严禁无关人员进入。
江边的街道也被封锁了,禁止车辆和人员通行,警戒线内停着不少警车。边锋把车停在路边,开门下车,锁好车门,然后和阿德绕过警方封锁线,靠近江边。很快看热闹的市民聚集在江边,至少有数百人,全都举着手机拍摄,很难挤进去。边锋和阿德只好站在地势较高的 位置,眺望江中的情况,发现水警的快艇已经抵达了,停在水面之上,潜水员正在进行下潜的准备工作。
事故车辆已经沉入江底,水质较为浑浊,根本看不到具体方位,只能判断大概位置。潜水员需要潜入水下搜寻车辆的位置,查看有无被困人员,接着用缆绳等物品固定车身,最后用吊车吊出水面。此刻吊车还没出现,两名潜水员已经下水了,潜入江底搜寻目标车辆,估计短时间很难完成。
边锋和阿德当然也不能离开,留在现场耐心等待,反正看热闹人很多,两人并不扎眼。阿德不久打电话给王律师,让对方出面去急救中心查看老武的情况,自己不方面露面,担心被警方询问。老武重伤,豪哥坠江,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阿德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静观其变了。
两小时后,坠入江中的宝马轿车终于被吊出水面,直接放在江边的草坪上。警方早已准备围挡,迅速将宝马车挡住,而且还有顶棚,防止民用的无人机从空中查看拍摄。此刻天色已暗,围挡内亮起射灯,身穿防护服工作人员带着设备进入,看来是准备现场勘查了,估计又得等几个小时。
边锋和阿德没必要等下去,警方短时间内不会公布消息的,豪哥失踪消息暂时也不能透露,静观其变。边锋随后驾车离开江边,开过数个街区后,靠边停车。阿德随即开门下车,叮嘱郄龙先回别墅,等待通知,豪哥失踪事情暂时保密,不能跟任何人说。他没拿那支五四手枪,留给边锋防身,当前的情况复杂而危险,必须要格外小心。
阿德走后,边锋驾车返回了临海壹号别墅,一路没有发现跟踪者。刘莎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真丝吊带睡裙尽显身材之妙,极为养眼。她没问边锋去哪儿,但知道肯定是出事了,从两人拥吻的程度上就能感觉的出来。边锋也没说豪哥事情,目前情况不明,需要等待进一步的确认,没必要让刘莎担心。
当晚,边锋和刘莎零点之前便休息了,特意带上了五四手枪,小心不为过,尽管知道临海壹号别墅的人不多。他从马斌处缴获的那支格洛克19手枪藏在隐秘处备用,以备不时之需,防止卧底身份暴露。他返回别墅前,给苏梅发了短信,要求见面。豪哥突然失踪,完全打乱了专案组的计划,必须进行重新评估。
短信是用密码发出的,被人看到也只当是垃圾短信,很难进行破译。苏梅第二天下午才进行回复,订好了见面地点,时间为下午五点半。边锋这次没有单独前往,而是带上了刘莎,对方本来就有监视自己的目的,如此反而不会引起怀疑。见面地点在市中心的寰球影城,电四点五十开场,两人已经在网上购买了电影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