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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哥击伤两名杀手后,马上起身钻入宝马车内,发动机并未熄火,随即驾车继续前冲。宝马车的车胎虽然被打爆了,但仍旧可以前行,大不了车轴报废而已,保命要紧。司机没经历过这种场面,枪一响便吓坏了,根本不敢留在车内,可惜了这车的防弹功能。宝马加速前冲,真空车胎很快脱落,只剩下铝合金轮毂了,在地面擦出一路火花,很是醒目。
豪哥知道宝马车开不远,但他的目的不是摆脱杀手,而是横穿桥面,利用车身重量加速度撞开大桥的护栏,坠入江中逃命。大桥和江面的落差至少有六七十米,他如果直接跳下去,非常危险,不死也是重伤。如果有车辆做缓冲就会安全许多,车窗也被打碎了,不用担心被困在水底。
大桥上发生枪战,来往车辆都纷纷停了下来,谁也不敢靠近,留出上百米宽的空白地段。豪哥立刻驾车横穿桥面,油门踩到底,径直撞向前方的护栏,非常果断。宝马车很快撞上大桥的护栏,轰然巨响中,护栏被当场撞开,车身迅速蹿出,然后直坠下方的江面。商务车随后追至,但还是晚了一步,未能成功拦阻,眼睁睁看着宝马坠入江水中。
两名杀手受伤,虽然不致命,可也无法继续搜杀豪哥了,任务失败,必须尽快撤离。商务车迅速开走,现场没有留下一个弹壳,防止被警方追查,极为专业。没过多久,两辆警车率先赶到现场,立刻对枪击现场进行封锁,疏导车辆通行,现场一片忙碌。至于坠落江水中的宝马轿车,此刻已经沉入水下,什么也看不到了。
边锋驾车赶到海都市急救中心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大门口进出人员和车辆依旧不少。他和阿德接到豪哥的电话后,第一时间赶到岭南酒家,却发现老武父子根本不在,只有一帮兄弟坐在包间内。他新来不久,并不认识除阿德、板牙和老武之外的其他人呢,对方也是如此。
阿德跟这些人很熟悉,公司内的地位略低于老武,这些人都起身叫他德哥。他随即询问老武的去向,没说什么事,豪哥虽没有叮嘱,但他清楚此事暂时不能扩散,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些人说老武去接儿子了,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应该快回来了。阿德让他们继续留在包厢内等老武,见到后马上给自己打电话,随后与边锋赶往老武儿子所在的学校。
保时捷卡宴距离学校还有数百米时,边锋和阿德就看到了远处路口停靠着多辆警车,人行道上拉起警戒带,严禁无关人员靠近逗留。警戒带内搭着一个白色帐篷,不时有身穿白色防护服人员进出,边锋清楚这是警方现场勘查人员,帐篷内可以确定是个案发现场。现场搭起帐篷,显然是不想市民们看到现场,估计应该是命案,现场留有大量鲜血。
边锋不久开车靠近路口,发现通往学校的道路被暂时封闭了,一切车辆和人员都要绕行,现场的执勤警察都配备着手枪,气氛很是紧张。路灯亮起,边锋开车左转,沿着马路往西开,无需绕行前往学校,老武肯定出事了。阿德不久在路边发现了老武的宝马车,距离案发现场百米左右,警方暂时还未发现。
阿德随即让边锋靠边停车,自己快速开门下车,然后让他继续开车前行,在下一个路口等自己。马斌事件后,豪哥担心太子强报复,因此让司机和保镖随身携带手枪,老武也不例外。老武今天来接儿子,肯定不会随身携带着手枪,必然放在车内,被警方发现就麻烦了。他清楚老武宝马车的备用钥匙就藏在底盘的,取拿较为方便,尽快找到手枪带走。
十几分钟,阿德赶到下一个路口,靠近停在路边的保时捷卡宴,开门上车。他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有几名制服警察正在沿着人行道边走边搜寻着什么,不用问,肯定是在找老武的宝马轿车。阿德即刻示意边锋驾车离开,同时将找到五四手枪和两个备用弹匣放入前方储物箱内,再晚一会儿就麻烦了。
边锋直接开车前往市急救中心,因为那里是距离学校最近的医院,无论老武是生是死,都会被送往该处。急救中心内停车场的车位稀缺,边锋绕了一圈才勉强找到一个,很快停好,开门下车。阿德熟悉急救中心的地形,没走大门,绕至东面从侧门进入,急诊区就在一楼西侧,穿过大厅便到。
边锋和阿德很快靠近急诊区的入口,却发现有四名警察在站岗,除了医护人员,其余人一概不准入内。两人没有靠近,以免引起警方的怀疑,老武肯定是在里面抢救,具体情况无法得知。边锋和阿德不便露面,警方肯定会对两人进行询问,尽管不用担心被查到什么,可毕竟很是麻烦。
阿德留下边锋监视急诊区,自己去偏僻处给豪哥打电话,说明当前的情况,请示下一步该怎么办。豪哥从不带手机,他只能给保镖打,结果却是一个陌生人接的,直接询问他是谁。阿德立感情况不明,果断挂断电话,然后将手机丢入走廊上垃圾桶内,会合边锋,快速离开急救中心。
“豪哥可能也出事了!”上车之后,阿德对边锋说得第一句话。
“你怎么知道的?”边锋扭头看着阿德发问,暂时没有启动车辆。
阿德点上一支烟,“我刚次打通了豪哥保镖电话,但是接电话的却是一个陌生人,听语气像是警察,不断问我是谁。”
边锋皱起眉头,“会不会是其他保镖接的电话。”
阿德连连摇头,“绝对不会,豪哥保镖我都认识,听口音就能听出来!”
边锋也很难猜透着其中缘故,遂启动车辆,“坐在这里想毫无用处,如果豪哥真出事了,现在最需要就是尽快救援!”
阿德知道边锋说得没错,可目前不知豪哥下落,无从寻找,遂问边锋,“你知道豪哥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