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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张修远和夏棠等人起的很早,毛新奇听到动静后也跟着起来,王霞、姚瑶则比张修远起的更早,当他们走进餐厅的时候,她们两个已经坐下来准备吃早餐了。但是,其他干警都没有起床。张修远知道这是因为昨天那个会议引出的后果,那些干警看到自己的领导吃瘪,被就对张修远敬而远之的他们更是不屑看他,加上他们一致认为张修远只是在瞎胡闹,是一个外行在指挥内行,于是,他们采取了这种消极罢工的对抗方式来对付他。
张修远对此心知肚明,面对夏棠脸上的激愤和姚瑶脸上的尴尬,张修远只是付之一笑:这种事被就不需要多少人参与,就算最后抓捕嫌疑人的时候,也只要十几个人就够。到时候你们还敢不参加?除非你们不想穿警服了。
就在餐桌上,张修远开始了分工:“根据昨天晚上谢总队给我的提示,我想我们还是按昨天的分成两个小组,我和姚瑶一组,王霞和毛新奇一组。至于夏棠你们记者,愿意跟哪组就跟哪组。今天我们不再在市里寻找,市里的工作由其他同志去进行,我们则分别前往城郊结合部,专门找哪些不起眼的小餐馆、小饭店,特别是注意那些食品买得多而目的地又是偏僻的独家独门房子。”
张修远首先打出谢俊海的牌子,不让王霞等人感到突兀,然后大致地分配了一下任务,什么注意事项和要求就没有再讲,王霞等人都是老刑警,比他这个外行人清楚得多,不必班门弄斧。
在方向选择上,张修远似乎很随意地选择了西边由他和姚瑶去查。王霞自然没有什么异议,也知道夏棠这些记者不会跟她和毛新奇走,吃了饭就动作迅速地回房间换便装去了。当她和毛新奇出门的时候,看见摄影记者正在收拾一个大背篓,里面装这一些布匹和其他零碎的东西,加上他换上的那套服装,就如真是上街的少数民族阿哥一般。
夏棠和姚瑶两人则还在嘻嘻哈哈地整理她们身上鲜艳的本地服饰,张修远在旁边嘀咕着:“怎么都穿这么漂亮,难道不能穿简单的汉族服装吗?那样方便得多。万一弄脏了,可……”
他的嘀咕立即被夏棠打断:“又不是穿你的,你操什么心?”
张修远说道:“可你们不会说他们的语言,连当地话都说不出来,别人还不是一眼就看出你们不是正宗的少数民族美女。”
夏棠笑道:“我管他们怎么看,我只要自己觉得漂亮就行。人家才不管你是不是真正的少数民族呢。你以为街上穿漂亮衣服的就是少数民族?你看看姚瑶姐,这衣服一穿上,再戴上银饰,整一个仙女下凡。”
姚瑶脸红红地说道:“我可不是为了漂亮。你才漂亮呢,你穿什么都漂亮。要不,我们还是换回普通人的衣服。”
张修远说道:“算了。都穿上了还脱下来?也许你们这样反其道而行之故意穿得打眼,那些嫌疑人反而更加不怀疑呢。我也要好好装扮一番,你们说我穿什么衣服好?”
夏棠笑道:“你穿新郎倌衣服吧。对啊,我们干脆扮成为姚瑶姐采购嫁妆的人算了。蒋哥,今天你最幸运,就让你扮成姚瑶姐的男朋友。今天是你们选购结婚物品的日子,我们几个人在后面装作帮你们参谋的,随便帮你们扛东西。修远,你说好不好?蒋哥的年龄和姚瑶姐的年龄很般配。你就在头顶包一块头巾算了,很帅的。”
那个摄影助理兼司机的男子看着漂亮的姚瑶,大笑道:“好!让我假装一次也高兴。”
姚瑶听了夏棠的话,内心一凛,不由自主地瞥了张修远一眼,然后装着高兴地样子对司机笑道:“谢谢你。……,不过,我们该买些什么呢?买多了可不行,单位不能报。买少了,人家也不会相信。”
夏棠阴谋得逞,笑得如小狐狸般,得意地看了张修远一眼之后,说道:“这个你们放心,想买什么你们就买什么,最好是选贵的、漂亮的买。到时候谁买的归谁。”
司机以为夏棠在说笑话,说道:“是真的吗?那我就不客气了,非把将来结婚的衣服都买回来不可。姚警官,你也不要客气。……,夏棠,老板同意我们报销?”
夏棠笑道:“你们啊真是消息闭塞,眼看着一位大老板站这里,还要什么老板来报销。张老板,我们可以走了吗?”
五个人说说笑笑地出了门,因为他们起的早,天色还不太亮,但街上的行人却是不少。特别是有不少菜农肩挑手提,将自己的蔬菜趁早运到菜市场,换取可怜的钱来改善生活。
他们走了大约一百多米,看见一辆手扶拖拉机从对面驶来,张修远略一思考就举手招呼道:“师傅,停一下!”
开车的司机奇怪地看了张修远和他身后的几个人一眼,慢慢地放缓速度,等车滑行到张修远身边后,他问道:“干什么?”
跟在张修远身后的夏棠也不解地问道:“你喊车干什么,难道我们要坐它?”
张修远笑道:“能省力气干嘛不省?”他大声对司机说道,“师傅,我想租你的车可以吗?送我们到西郊去办事。”
刚送完蔬菜的司机看到他们衣着虽然不是很光鲜,但整洁干净,连忙狮子口大开地说道:“送过去五十元。”
见司机麻着胆子开口五十元,张修远笑了,说道:“行!如果我今天租一上午呢?”
司机想不到对方一口答应,本想再次狮子口大开,但见张修远一副书生样,夏棠又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容貌,倒是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了,说道:“租一上午七十元。”
说完这句话,心里有点忐忑不安,因为手扶拖拉机在城里没人租而在乡下又租不起价,有时工作一天也就七八十元而已。
张修远伸出一个手指头,说道:“给你一百。但是,我要你怎么走就怎么走,要你什么时候停就什么时候停,而且在路上速度不能太快。”
司机一听大喜,连忙说道:“好,好,你说怎么办就这么办。”可刚说完他就苦着脸说道,“可是不能在城里跑。十点以后上街的话交警会抓我的,一罚款就是好几十。”
张修远说道:“这个你放心,如果警察抓你,罚款由我来掏。如果到了中午吃饭时间,我请你吃中饭。”
司机立即问道:“交警罚款你来掏?”
张修远点了点头,说道:“我叔叔就是交警队的,不但不会罚款,今后如果被交警抓了,你还可以找他放你出来。”
司机倒也没有被他的话吹晕,笑着说道:“小兄弟,你就别吹牛了。听你这口音就知道你不是本地人,还说什么叔叔在交警队。万一我真的被抓了,报出你的名号说不定还会被他们打一顿。上来吧,只要我们早点出城就行。”
夏棠笑道:“呵呵,吹牛的本事还是没有学到啊,被师傅一眼就看穿了。姚瑶嫂子、蒋姐夫,开上来,我们乘车去帮你们买结婚用品。”她的声音很大,不但司机听到了,周围好几个行人也听到了。
姚瑶很不满地白了夏棠一眼,走近她,咬着牙低声说道:“别这么咋呼了,你放心,我不会跟你抢的。你以为我没看见过男人?”说着,还在夏棠的腋窝里狠狠呵了一下,乐不可支的夏棠哈哈大笑着蹲了下去。
五个嘻嘻哈哈地爬上了手扶拖拉机的后厢,张修远双手扶着栏杆站在司机背后,意气风发地对司机道:“出发!”
司机很配合地说道:“好咧!”右手将油门往怀里一扳,柴油发动机发出一阵怒号,当离合器松开的时候,手扶拖拉机突突地朝前驶去。夏棠往后一仰,吓到慌忙抓住张修远的衣服,接着又抱住张修远的身子,站稳之后才发出一声惊呼:“我的妈呀——,吓死我了。”
姚瑶得意地看着花容失色的夏棠,说道:“夏棠,你是真的怕还是想抱帅哥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