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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更加混乱,姚瑶和张修远趁那些被害者和出于义愤者以及痛打落水狗的家伙冲上来的时候,悄悄地溜走了。当然,他们并没有跑多远,而是在附近一家商场的两楼和那里看热闹的顾客一起,透过玻璃窗欣赏那些人的武斗动作:这次吸引的人有好几百,足够他们两个好好寻找一番。
自然,他们没有看到相片上的人。走出看热闹的人群,他们走到了另外一条街。看到街上三三两两的人们,姚瑶多少有点失望,悄悄地叹了一口气。
张修远看着远处,想着记忆中有关歹徒的事,劝道:“别急。从几十万人找几个人不会那么容易。”
姚瑶内心羞愧,但嘴里却说道:“哎呀,你竟然安慰起我来了?你一个毛头小子都不急,我会急什么?我是叹息你这个家伙太不懂女人的心了。我跟着你这么一个小家伙,没趣。别人以为我在跟你谈恋爱,哪知道我是在带小弟弟呢。”
张修远笑了笑,没有说话。在他的记忆中,他记得有一个记者采访王少春的时候,王少春说那些歹徒很谨慎,每天都很多出门,只在早晨很早的时候才出门买吃的东西,而且一买就是一天的,用一个背篓装着。其他时间,那些歹徒都是呆在房子里打牌赌博不出来。
无论是电视还是纸质媒体,遇到这种事都要经过艺术加工以衬托主人公的大智大勇,谁知道王少春或者那些记者是不是为了突出他脱险的艰难而有意这么说?歹徒不出门,自然就少了被外面人发现的机会,更加说明王少春逃脱不容易
张修远当然希望他们能在街上看到这些歹徒,这样的话就不需要他再次动用重生的记忆提醒警察们行动,不需要再揽这些功劳:能够带精干小组到这个县城,张修远的功劳已经够大的了。
他的愿望是美好的,但现实确实残酷的。所有在县城里转悠的侦查人员都没有发现嫌疑人的蛛丝马迹。其他一身疲倦地回到了县公安局的时候,张修远、姚瑶倒是没有什么疲倦,或许真应了那句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话,两人还兴致勃勃的玩了好几个地方,直到姚瑶张修远的手机上收到了马上归队的命令,他们才意犹未尽地朝公安局方向走出。
张修远笑问道:“姚瑶,你们平时的工作就是这样?太舒服了。我看国家就不应该发你们工资。”
姚瑶的手依然挂在张修远的胳膊上,推了他一下,说道:“什么舒服,脚都走肿了。不发工资,我们吃什么?哪有钱买衣服,你以为在街上逛有钱捡啊。”
张修远说道:“你们警察不是发制服吗?还买什么衣服?你看你这身便装多漂亮,价格肯定不低,还不是白穿?再说,每次跟男同事出去,他们还敢不买东西送给你吃?”
姚瑶笑了笑,问道:“这衣服真的漂亮吗?嘻嘻,少数民族的衣服做的真好看,你看这里都是绣出来的,得花多少时间?”说完,她又推了张修远一把,“你以为这衣服就是我的了,今天回去就会要收回去。好不容易穿了一件好看的,心都被它勾起来了,可又不能穿了。”
“修远!”刚进县公安局大院,一个甜美的声音突然从远方响起,张修远和姚瑶几乎同时朝前面看出。一个靓丽的身影站在不远处,两只漂亮的眼睛看着他们,不过,目光里有一丝复杂的味道。
姚瑶看见那个亭亭玉立的女子,问道:“你的朋友?她好像吃醋了。”敏感的她一下就从对方的脸色中发现了不正常。但她的手仅仅是犹豫了一下,反而将张修远的胳膊搂的更紧了。
张修远感到有点好笑,说道:“美女看美女,自然会产生嫉妒。都会嫉妒对方超越了自己,这可不是吃醋。她是我的朋友,是《湖平日报》的实习记者,现在借调到了省电视台。”说话间,他不顾姚瑶在胳膊上暗暗使劲,加快了步伐。对夏棠说道:“夏记者!你怎么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省刑警总队的姚瑶。”
听了张修远欲盖弥彰的话,夏棠感到一阵好笑:明明是你喊我来的好不好?本来想讽刺一下这个色鬼,给他一个难堪,但不知道为什么,夏棠还是顺着张修远的意思说道:“我怎么不能来?我看你还是滥竽充数呢。张主任,你到底是来参与破案的,还是来泡美女的?”
张修远还没说什么,姚瑶的脸色已经变得绯红,说道:“夏记者,你多心了,我们这是工作的需要。我才不会让他泡呢。”话是这么说,但双手抓这张修远的胳膊就是不放。
张修远不好意思推开这个故意捣蛋的姚瑶,对着夏棠身后不远处的那个记者打了招呼:他是采访柏湖罐头厂改革的摄影记者,一直与夏棠配合,完成了《荆棘中的探索》那个专题,可谓名利双收。这大大超过了他之前的想象,领导刚安排他和夏棠配合的时候,他可是一肚子的不愿意。跟一个刚毕业的小丫头当跑腿的,那不是发配吗?不是领导对我有意见吗?
等事情远超过他想象地发展,发现各个部门的领导对夏棠非常重视,特别是听说他们拍摄的有关柏湖罐头厂的内容将成为一个重点专题,惊喜的他一下感觉从地狱到了天堂,在众同事羡慕的目光中,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干什么都有劲了。现在看见张修远,他也是很高兴,心情不错地笑着跟他打招呼。
等张修远他们和夏棠走近后,姚瑶才松开手,说道:“你们聊,我去换衣服去了。”
看着姚瑶离去的背影,夏棠啧啧有声地说道:“张大人真是博爱啊,到处都是美女相随,你就不担心将来收拾不了?”
张修远笑道:“有什么担心的。你说,你会爱上我并缠上我吗?你不会,别人也不会。”
夏棠说道:“谁说我不会?我不会爱上你,但会缠上你。”夏棠半真半假地开完玩笑,然后低声问道,“这个案子你有多少把握?这次我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等让公安厅的领导点头的,如果你们在这里没有破案,那可就闹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张修远反问道:“你说呢?”
夏棠想不到他给自己这个一个答案,说道:“别吊儿郎当好不好,我心里真的没有底呢。如果不是惊动了太多的人,我才不会在乎你们能不能破案。”
张修远看着夏棠说道:“你骗鬼吧。不就是答应公安厅的领导,如果案子没有破就不要报道,对不对?”
夏棠很是惊讶地看着张修远,脱口问道:“你怎么知道。”
张修远说道:“这还不简单。因为这里是主战场,公安厅的那位领导和专案组的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广东,我们这里也就算失败了,对公安系统的影响也微乎其微。在所有人看来,我们来这里只是落实一下情况,算是一次普通的调查而已。你说,你能花多少力气来说服他们?”
被张修远一语道破,夏棠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笑道:“我不管,反正这是我的第二次任务,前面一个马马虎虎地成功了,这次无论如何不能失败,我一定要采访到你们成功解救人质的行动。”
张修远说道:“那你多祈祷上帝,也许上帝看在你是美女又虔诚的份上,将人质带到我们面前。夏棠,想必你来之前已经了解了一些情况,你觉得我这次强行从王副厅长手里要了几个人过来,成功的希望多大?”
夏棠问道:“你要我说真话还是说假话?如果说真话,那我告诉你,这次王副厅长不是睡着了没有醒来,就是被你灌了什么药,否则的话,他怎么可能信你的,派出一支这么精干的队伍,据我所知,这支队伍里的刑警都是精兵强将,很多在厅里都是大名鼎鼎,如果不是因为被绑架者是王副厅长的侄儿,这些家伙未必会下来。刚才我看见谢俊海接到了来自省厅的一个电话后,他的脸色一下变得很不好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