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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敏带着队伍再去调查,一时间还没有收获。
黎锦也不着急,组织上的工作便是如此,没有十足的证据,就不能轻易对一个干部定性。比如黎锦他自己,组织没有他贪污受贿的确切证据,他就没有贪污受贿,就能继续工作。
妻子休息一天后,便和黎锦去市委书记别墅,参加杨双全夫妻的家宴。因为涉及敏感话题,胡娴让保姆做好饭菜后先离开,没有信息不需要回来。然后只有四人,话题便不需要过多避讳。
杨双全也拿出了土酒,跟黎锦喝起来,他一杯下去就觉得有点头晕,但黎锦却跟无事人似的,他不得不感叹,他老了!
这个老,并不是仅仅是当下不胜酒力,等会宴席退散后,他就发现,不管胡娴如何努力,他的老兄弟都一潭死水,毫无激情了,气得在兴头上的胡娴朝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那边,黎锦和苏玉则有如神助,一夜战火不停,快乐无边。
在黄清梅的事出结果前,黎锦就接到了周泽的电话,大小姐已经到来。
黎锦没有搞接风宴,他以工作忙推脱了,但两天后,他还是去见了大小姐,来到一个室内高尔夫球场。
大小姐一头栗色的大波浪长发,此刻扎成一条马尾,显得俏皮可爱,她的脸蛋也算美丽,身材曲线很好,腿长臀翘,但胸不大,不足盈盈一握。考虑到她的年纪,她能保持这个身体状态,已经算是逆天。
黎锦此前跟大小姐有交集,但只是电话和信息往来,没有见过面。非必要,贵人不会允许他的家人跟门客见面。黎锦也不会主动打破这个规矩。
“黎锦,你这里怎么没有个像样的高尔夫球场?”大小姐看向黎锦的时候,她震惊于黎锦如此风度翩翩,让她都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悸动,脸颊也不禁微微一热。年轻帅气能力者,她应该多亲近亲近。
黎锦则平静得多,大小姐美不过妻子不说,五十岁的女人,又能让他有多大的兴趣?再说,他也不敢碰贵人的逆鳞,他道:“江山市很穷,全年经济总量只有一千多亿,但是却养着几百万人 ,人均才几毛钱。搞高尔夫球场,也没人来消费啊。哦,你哥来这里玩了一段时间,也觉得没意思,都走了。你也去别的地方玩吧。”
大小姐道:“我刚来,那就让我走?你也不陪我玩几天?”
“我这边事情多如牛毛,每一件事都不得不办,实在腾不出时间。刚才也说了,江山市很穷,没啥娱乐节目。我不建议你留在这里浪费时间。”
大小姐就挥手让助手等人先离开,她盯着黎锦,直接道:“我大哥和我,你支持谁?”
“老爷子让我支持谁,我就支持谁。目前为止,老爷子没有给我信息呢,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应该支持谁。现在,你和你大哥,或者别的什么人,我都不支持。我,保持中立。”黎锦直接说。
大小姐微愣,面带愠容,道:“我以为凭着我们过去的合作,你对我已经很了解,知晓我才是正确人选,这次会支持我呢,没想到,我还是高估了我们的交情。”
“过去我是遵循老爷子的指令,现在和将来,都是如此。你虽然是老爷子的大千金,是老爷子最亲的人,可现在也还不能代替老爷子。”
“你不支持我,我怎么代替?”大小姐反问。
黎锦无法回答,这里是个悖论。贵人没明说,他也不能去做。如果贵人一直不表态,贵人老去,他就谁也不支持!
大小姐再道:“黎锦,你是避不开的,你必须站队!老头子的情况,我跟你直说吧,非常不好,今年能挺一挺,明年也许就不行了。”
“哦,身体出什么事了吗?”黎锦大吃一惊,没想到老头子的情况那么不容乐观,但转念一想,也便明白,正是老头子快不行,所以大公子等人才会肆无忌惮拉拢,形成他们的势力,要上演九龙夺嫡。
“人是吃五谷长大的,身体出毛病是迟早的事。老头子也七老八十,不再年轻啦。”大小姐如此说。
“癌症?”黎锦抛出一个猜想。
“具体的我不能说,不然,老头子会不开心。你也别猜!你支持我,我不会亏待你。权力,美女,金钱,我都可以给你。”
“的确充满诱惑,但我还是不能答应你。我只听老头子的!”
“老头子迟早会没的,你不为自己提早做打算吗?”
“那就等这一天到来再说。我的身份不适合招待你,就让周泽他们服侍你了。”黎锦微微一笑,退走。
“黎锦,你……你要气死我吗?”
大小姐愤怒,将高尔夫球杆丢出去,她都亲自来江山市这种小旮旯,已经许诺给黎锦好处,黎锦竟然还不领情,真是日了狗!
周泽进来,小声问:“大小姐,黎锦怎么说?”
“他待价而沽呢!表面上是忠诚于老爷子,我看最不忠诚的就是他!”大小姐不爽。
“这黎锦有什么底气,竟然不给大小姐您面子,要不要换掉他?”周泽说。
“换掉?换谁上?你?”大小姐问。
“我不行,您和老爷子手里肯定有能人,比黎锦更强的人,让他们顶替黎锦。”周泽说。
“你错了,黎锦拿下副厅级,还有目前做的事,明年必定进正厅,他的年龄又如此年轻,过去和未来的潜力,已经让他从地榜第一,直接进入天榜第一。你说,谁能代替他?”
周泽哑然,却也更加嫉妒黎锦。地榜和天榜,是大公子等人为了更好管理老爷子的人脉资源而搞出来的排行榜。不管排名如何,能上榜的都是人才。而黎锦排名如此之高,难怪,也注定会成为大家争夺的目标。
大小姐问:“你来这里,跟黎锦有过不止一次交流,你觉得他的需求和弱点是什么?”
“说来惭愧,我并没有能够跟黎锦建立亲密的关系,他也在排斥我。我们只是公事公办,私下来没有往来和交情。”
“你也是一个不老实的货色!你跟着你们的大公子,那是没有前途的。我给你透露一个吧,老爷子亲口说的,‘老大就是个废物’。这次,他竟然带着秦家和王家的小年轻出来浪,结果那两小子进去看守所了,他溜之大吉,你说,他还是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