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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康点了点头,把莫冰凡推到万日天面前,“还望万大哥多多照顾。”
莫冰凡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影视公司老板,十分的紧张和兴奋,有些语无伦次:“啊……万少爷……我……我就是想争取一下……当然了,如果不被选中也没关系……我……我只是不想放过这次机会……所以,还望您……”
“行了行了!”万日天摆了摆手,“你要试镜的是什么角色?”
“女……女……”莫冰凡不敢往下说。
“女一号!”卫康替她说道,莫冰凡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她本想说女二号来着。
万日天皱了皱眉,暗道好大的魄力,女一号一般都是公司去求名演员来演,哪轮得到演员主动上门求戏。
万日天出于对卫康的崇拜,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绝,于是看向聂康,让他来表明立场。
聂康想了想,说道,“卫康啊,你可要知道,拍戏都是有风险的,稍不注意就会赔个底朝天,所以在选主演的时候,都要万分的小心。让一个电视剧二线演员来做女一号,实在冒险。王导,还有没有合适的女性角色?”
王进源马上恭敬的答道,“有!有!女二号还空着!”
“也行!也行!”莫冰凡急切的说,眼睛里充满了期盼。
“可是……”王进源挠起了脑袋。
“什么事?”聂康问道。
“野龙一直推荐他的女朋友来演女二号,虽然还没试镜,不过以他的面子,八成是没问题了。”
“野龙?”聂康疑惑地看向万日天。
万日天道,“一个帮会老大,之前片场里经常有不同派系的群演闹事,所以,我才花钱请野龙来镇场。”
“我很早就在京城混过,怎么没听过野龙这名号?”聂康问道。
“野龙是乐爷的干儿子,乐爷去世前,把位子传给了他!”万日天道。
“你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了,乐爷的势力不小啊,那么这个野龙,也不能小觑。”聂康道。
聂康接着说,“你说影城经常有人闹事,这边儿秩序很乱?”
万日天道,“我来这儿的时候少,不过听工作人员们说,经常有闹事的,全靠野龙摆平!”
聂康想了想,“风海市影城的秩序都没这么乱,在天子脚下的京城,怎么会这样?再说了,乱的话,你们可以雇保安啊,干嘛非要找混混,要知道这种道上的混混,最难伺候,伺候不好了还可能反咬主人!”
“怎么说?”万日天不解。
聂康曾是黑/道出身,当然对道上的事情精通,“打比方,一波黑势力想和一家店谈生意,如果店里确实有人捣乱,这个好说,他们上去摆平就是。但是如果一家店十分的平静,黑势力就没了他的作用,他们就会自导自演一出戏,找自己人去闹事,再由自己人摆平!贼喊捉贼嘛,这样一来,他们的价值就体现出来了。老板出于无奈,也只好继续和他们合作!”
“这……”万日天有些茫然无措。
聂康笑了笑,“这只是理论,你要想知道那个叫野种的……”
“是野龙。”万日天更正道。
“哦!你要想知道那个野龙有没有用这招坑你,就得你自己去调查了!”聂康说完,又冲万日天介绍卫康,“我这个兄弟,无论思维还是办事的能力,都是一等一,你有事可以请他帮忙!”
之后,聂康突然把嘴凑上万日天的耳边,耳语起来……万日天突然脸色大变,而后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卫康,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卫康看在眼里,琢磨着聂康冲他说的啥。
“我先回去了!”聂康说完就往外走。
“聂哥!等一下!”卫康追了上去,小声道,“你刚才对他说啥悄悄话来着?”
“我只是说出了在风海市的时候,咱们一同干过的大事!”
“啊!”卫康一惊,“这事儿,说出来,会不会危险。”
“你不是很爱出风头吗?”聂康道。
“我都是在小打小闹的时候出风头。”
“有用吗?”聂康道
“这……”
聂康又道,“大事能给人震慑感,我刚冲万日天一说,他马上就大惊失色,以后对你,也更会敬畏。有时候,你想更辉煌,就必须要让人知道自己过去的辉煌,这样别人才更认可你,更愿意和你合作!束手束脚,难成大事!”
卫康听了有所感触,“你向万日天推荐我,我知道是为我好,可眼下我大学还没毕业呢,西仓市又有我的火锅鸡和烧烤生意,我怎么能跑得开嘛!”
“你们不是放假了吗?而且以你现在的实力,再在那三流学校耽误时间,可就是浪费生命了。我很了解你,你特别擅长解决一些别人看起来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而且又能利用好突发事件去解决相关的事情。
这一点,我不如你,但是你也有缺点,就是缺乏细腻!所以,你是一个合格的军事家,却不是一个合格的政/治家。你可以做个打天下的开国将军,却难以成为治理江山的君王。不过要成事,未必当老板不是吗?在风海市的时候,你还不照样靠自己的本事赚到了刘老丁的积蓄?不过,一方资源终有挖空的时候,所以,我看啊,你可以做个跳槽专家!
你通过自己的智慧和手段,收获了很多人脉和资源,可你却无法很好的利用这些资源,你有没有忘记我说过的话,‘任何人,都有他的用途’。当时我请你做我保镖,你答应的很痛快,后来我知道,你是想借助我的势力保护你自己。
你当场就把这句话用在了我身上,那是因为,你当时危险临头,危险让惰性的你不得不思维活跃,寻找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可当没有危机的时候,你就安逸了下来,完全不知资源如何利用。”
卫康细想着聂康的话,感觉每一句都说透了自己,他这才了解到自己的强项和不足,“聂哥,你说的是,谢谢,我以后会改。”
聂康笑了笑,“有些东西很难改,任何人要成事,单靠自己很难办到,我当年出来混,也是因为身边跟着一些重要的人。所以,你也不能一直再独来独往下去。”
“我有不少舍友,都是我的好兄弟。”
“可是他们和你的志向一样吗?”
志向……卫康都还不知道自己的志向是什么。
聂康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人生,需要重新规划一下了!对了,从现在开始,我要辞退你的女朋友常小娥!”
“为什么!?”卫康摸不着头脑。
“因为你更需要她!她干人资的,又是高材生,对人员的系统规划,很有一套,你让她做你背后的女人吧!走了!”聂康又拍了拍卫康的胳膊,转身离去。
卫康僵立许久,回味着聂康的话,直到莫冰凡试镜完毕走过来拉了一下他,他才从冥想中醒过来。
“嘿!怎么了?不舒服吗?”莫冰凡关切的问。
卫康回了回神,“没事,试镜完了?”
“嗯!具体还要等消息。”莫冰凡道,“虽然是女二号,不过演好了会很抢戏,说不定我会火的嘿嘿!”莫冰凡摆出一副俏皮的模样。
卫康点了点头,拉起莫冰凡,又返回去。
莫冰凡不知道卫康为什么抓着自己的胳膊,但没挣开他的手。其实卫康也不知道为啥,完全是不自觉的行为。
“万少爷!”卫康走过来。
万日天刚才听了聂康的悄悄话,对卫康果然另眼相看,马上邀请他去办公室面谈。卫康继续拉着莫冰凡的手,一道过去。
莫冰凡心里紧张,不过感觉得到,卫康是要帮她,一向高冷的她在圈中并没什么朋友,而今被这看起来比自己年龄还小的男生十二分的关怀,心中一暖,心如小白兔一般砰砰跳个不停。
办公室并不干净,地上扔着不少烟头和烟灰。
万日天坐在老板椅上,点着一根烟,同时把整盒烟递给卫康,卫康之前也有了抽烟的经验,很内行的喷云吐雾起来。
万日天抽了两口,直接往地上弹烟灰。
卫康暗想这人没有富人的架子,会很容易交流。
“不知卫先生是做什么生意的?”万日天问道。
生意?卫康没什么生意,但是他却不能这么说,因为这是一个接近豪门的好机会,总得给自己吹出点儿作为来。
卫康想了想,“我在西仓,开了些火锅鸡的连锁店。”同时心中暗想:我有两家店呢,从一定意义上也算的上连锁了。
卫康又说,“同时,我有一些道上的小弟,安排他们在各种娱乐场所看场,有一定的收入。”卫康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把青龙、白虎和他收的一众学生混混引到这边,做群演也好,看场也好,总之能赚钱就行。
卫康说完,万日天没有回话,他认为,聂康口中的狠角色,肯定有很大的事业,这小子才说了这简单的两条,显然还没有说完,所以他仍在继续倾听。
卫康看穿了万日天的想法,又说,“其实我最大的事业,是在唐城老家的农村开了无数个砖厂!”这话,卫康纯吹牛逼。他只是想,自己说是农村,万日天不会轻易查到他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