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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与地位,让她伴随在他的身边,做他尊贵无比的皇妃。
只是他不能,因为他命不久矣。
再度睁开眼睛时,他的嘴角挂上一抹温柔的笑意。
放在她腰间的手,轻握着她的手臂,他的吻落在她的额心,有些于心不忍。
脸上的笑容扩大,化个一个前所未有的灿烂迷人笑容:“小傻瓜,本王在戏弄你的,不要当真哦。”
说着,他的手指贪婪地抚着她绞好的脸颊,这是他今生的依恋。
手随之垂下来,扣着她的手指,笑容不变:“走,本王带你去厢房里,你自己包扎伤口,嗯,还有把湿衣服换掉,好好休息。”
他别开脸,率先牵着她的手向池边走上去。
然而他的手被反扯一下,她并没有随他而上水面。
他愕然,回头看向她,她张着一双漂亮的明眸子,直直地看着他。
两个人的视线交汇,撞在一起,表面风平浪静,实质彼此心乱如麻。
他克制着他自己,依旧露出温文尔雅的笑容,轻问:“怎么啦?”
她咬一咬牙,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我给你!”
三个字,简单直接,却在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湖面,激起千层的巨浪,翻涌着。
他愕然得张开嘴巴,脸上的笑容没了,傻傻地看着她。
方筝儿的脸一红,垂下头来,带着几分娇羞和愿意。
她知道她不忍心看到他故作坚强的样子,他脸上的笑容根本不是他该有的,他只是强行装作没有所谓。
她不忍心令他难过伤心,更加不忍心他带着遗憾离开人世。
她想陪着他,好好地陪着他。
两个人守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如果可以,她宁愿死的人是他。
她不想他为她而受苦。
他定定地看着她,蹙眉:“不要为难你自己。”
“……。”
“你知道吗?本王很珍惜你,所以你也要珍惜你自己,不要为了我而……勉强。”
意外地她的嘴唇咬上他的嘴唇,颤抖着:“烈!”
她一个动作,一个轻唤,彻底粉碎他的最后的防线。
再度抱上她,他的吻变得迫不可及。
一个接一个吻,狠啃着她的芳香。
一个接一个吻,攻陷着她的灵魂。
衣服尽褪,他吻住她的肌肤,让他的记号刻在她的身上。
成为永恒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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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方筝儿半趴在池边,脸蛋搁在手臂之上。
她背对着他,半眯着一双漂亮的眼睛,似乎累极了。
现在的她只想躺下来,好好地睡一觉,连说话也懒得多说一句。
东方烈静静地看着她,用他的衣服角,轻沾着泉水,轻轻的,似有若无试探着她的伤口。
伤口已经清理妥当,鲜血不再往外渗流。
他把他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带着无尽的疼爱和怜悯。
一步一步,缓慢而稳健地踏出泉池。
朝着后院的厢房而去,在路上,她终于支撑不住,沉沉地睡过去。
茅舍的厢房有七八间,用作平时尉迟法师聚友待客之用。
而其中一间,也是最大那一间。